了使馆的警卫人员,潜入最神圣的外交使团密码译电员名为“被保护”的房间内,正要对密码簿拍照时,胡佛的秘书喊醒了胡佛。这些人插手联邦调查局事务的“背信弃义”的消息事关重大;胡佛给其副手通了一个电活说:
“对‘绝密文件’采取的这次行动,简直是干得太过分了,你们真是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事过数月,他们的属员又一次潜入另一个大使馆,调查局的几部汽车奉胡佛命令包围了楼房,拉响了警报器;战略局数名谍报人员被逮捕了。一个对美国在亚洲地区采取政治策略有重大意义的破译密码的计划破产了。
早上,狂怒的政客来到总统办公室。
胡佛被请来了,他流露出友好的神说:“亲的局长,假如我事先知道在使馆里的是您的人就好了。我想不到我们的伙伴们会在那里执行那样的任务。但是只要您说一句话,哪能出这么一件事?但可惜的是,拧完全把自己忠实的老朋友给忘掉了……”
数月后,他费尽心机让胡佛获悉了一次外交行动的内幕,而且随即战略局在国外发动了一次战役行动。此后“双方”才算重归于好。这次行动的用意在于查清:当英美军队在北非登陆并向德国国防军发起攻势以后,罗斯福和丘吉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弗朗哥是否许德军通过西班牙,让德国打击进攻的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腹部,切断其与非洲北部沿海的联系,使其无法获得海上的任何支授,或者弗朗哥保持中立。显而易见,虽然弗朗哥一如既往,完全同德国,但他面临着一个二者必择其一的境地:如果许德国国防军通过,他可能会失去自己的地位‘他的巍然大国就要沦为被占领的领土,尽管元首作过什么,一个德国土兵也不会留在西班牙土地上的保证;他也明白,如果拒绝柏林,他在某种程度上会博得伦敦的好感,就能迫使英国人和英园人停止抵制并承认他弗朗哥是西班牙民族利益唯一合法的代表。
但其他各部门在继续施加压力,而且他们认为世界的前途只能是国家社会主义的大家庭,因而仇恨西方民主的力量仍然非常之强大。
因此,要预言这些人最终将选择哪条道路是个复杂的问题,但事先预言其可能却是应该做的事。
所以他们决定抢在事件的前面:他作出决定,不仅要弄清楚和他估计可能出现的各种前景,而且还命令谍报人员强制有关部门采取有利于自己的行动方针。
其实这样是打出了他惯用的“对抗”牌,将其私人代表以外交人员名义为“掩护”进驻那些目标国家,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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