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积极而又聪明,年轻并且机灵。为了对部分疏散渠道进行一次试验,经我批准搞过一项游戏派出了一名同行奉命执假护照穿过境,秘密越过了我们同缅甸的边境,然后到泰国潜入美国,把我颁发的胶合木板换成了那边的真护照。”
“您部下的什么人有在美国的?”吴四宝难堪地问道。
“我准备向您提供一批名单,我弄不大清楚那边的姓氏。”
“谢谢。我很想看看,对于那边我一无所知,”吴四宝说。
(于是常凯申想你有什么必要老是扯谎?有什么益处?难道你的儿子对那边也一无所知?)
“说下去,”吴四宝请求道,“我在听您说。”
“我事先给此人打过招呼”,常凯申吁了一口气说,“万一事情败露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不会搭救他,那时我将矢口否认而且还要出卖,一切都应像在战时一样”
常凯申在几个衣袋里摸索了一阵,从中掏出了一强揉皱了的国际电报纸,伸手递给了吴四宝。
“这是什么?”他问道。
“您看看吧这是他从外面发来的消息,不需看电文译文,是这样写经安排我现在西班牙‘库埃利亚’商行任广告代办人。在彭塔雷纳斯附近荒凉的地区可望搞到两套房屋,该处可修舶中型船只和潜艇。需四万美金。拟安插三名同事。在梵蒂冈换取证件颇为理想。”
“您以为到处都可以这样组织新的国外间谍机构吗?”
“在国内未必可行,”常凯申哼了一声“但在拉丁美洲是可以的,在那里我们的根基十分牢固,完行得通。”
“您那位同仁前往那里,行程用了多少时间?”
“五个月”。
“那就是说,早在去年十一月份,您就考虑到战败之后该怎样拯救您的下属了?您着手后路未免太早了一点吧?”
“我早就明白,”常凯申生硬地答道,“早在1938年2月之后葬礼就等待着我们了。”
“您敢放肆对我说出这种话来?”
“可是,副总裁,您的部下动手于同样的工作还要更早一些哩”
“我的下属过去、现在和将来一贯忠于确信胜利在望的领导。”
常凯申用手掌心捂住了嘴,咳嗽了一下“往往当我感到不受信任时就沉不住气以我看,不以诚相待的时代已经结束总该相见以诚了吧”
吴四宝站起身来在办公室踱了一圈,然后在窗前止步,额头贴在玻璃上,连身子一动也不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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