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面的人。供常凯申驱使的“后备人员”中,不仅有二十年代他开始工作时接识的一批早期警局里的老朋友,而且还有三名刑事律师搞突然袭击的专家里。通过警局第四处,他领导着这批专业特务,他们的任务是对付狱中的被捕者和监外的假释人员,并向安总署报告正在隐发中的特大犯罪活动。
那孩子是在离苏州河还远的地方被杀害的,这样做就可以向外报导,说小常凯申在为伟大的事业和反对布尔什维克的斗争中英勇牺牲了。
(后来秘密警察区分所所长在河边被杀,这是特务做的手脚。那个打书面报告的人及其三位密友也被特工搞掉了,后者被杀是因为有关儿子胡来的消息有可能泄露给他们,当时正在住院的司机的同桌,是在出院后被他的副官干掉的。)
“如果一个孩子年过十五还不能成为你的朋友,”常凯申自语道,“如果他不能将自己的父亲时刻放在心上,那他就是个逆子。血缘问题让专家研究去吧。因为这个看来还缺少自卫心眼的小畜牲,我早晚得在牢房里悬梁自尽。根据新法律,等待着我的可能就是这样的下场,而这是对我为之而生存的理想的背叛。假如詹国强得知此事,今天我就可能在地下室遭到拷打。如果上帝想惩罚人,他就会让他失去理智。惩罚那些人的是上帝,而不是我”
在“东方外军”情报局一座两层红砖楼房附近,常凯申下了车,然后对着一个塑料小盒朝司机点了点头“孩子,吃吧,夹心面包,还有高级香肠和味道相当不坏的肥猪油,虽然是你喜欢的。我待的时间不会长,不必把车开进防空洞”
“好的,队长”
迎着常凯申,下属从桌边站了起来,答道。
常凯申微微一笑,“在我们生活的这个时代,当个中尉什么的倒比较保险,根本不应该当分队长,您认为对吗?”
下属耸了耸肩“您是位百分之二百的难分,所以您总想把生活中的一切现象都看成是一个按先后次序排列的公式。可是这个次序是不会有的,因为逻辑与情感一旦被分开,就会出现混乱。”
“我看不出二者有什么关系,”常凯申答道,在对面的圈椅上坐了下来。
“太过奖了。假如您能立即看出我的关系来,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顶多也只待在东线的掩蔽部里挨冻。”
“您犯不着把我当作您的主要敌人,”常凯申答道“您的敌人可比我强大得多,这一点您是明白的。然而您手中最可靠的王牌要算是熟悉日本的情况,而绝不是什么人事关系。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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