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报刊却公开称汪未经是日本的私人代表。有没有可能是总统的私人代表在亲自组织“挑拨离间”呢?
结论要么是西方国家的某些集团在耍两面派手法,要么是汪未经即将背叛作为同盟成员国之一的美国的利益。
建议必须使盟国们知道,我方已得知在瑞士进行的会谈的情况。我打算在近期内通过可靠的联络人员转告在此间举行的汪未经与日方会谈的新的详细情况。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谈话是外交官们所了解的那种有步骤有计划的会谈。我把这种接触叫做单独谈判。情况紧急,必须采取一些紧急措施,以便挽救同盟,使其最终摆脱来自两方面的挑拨离间。
这份紧急情报发往总部之后,李广元便驱车到湖边去了。他想在那里享受一下宁静和孤独。他的情绪从来也没有象现在这么恶劣;他感到自己精神空虚,疲惫不堪。
他曾记得,1941年6月22日那一天,他经受了多么可怕的感觉。伦敦沉默了一整天。他记得,当他听到邱吉尔发表广播讲话的时候,他又是怎样松了一口气。虽然1939年夏天祖国遭受了极其严峻的考验,但李广元坚信(而且他的信念不是出自宗教狂热,而是一种合理的推断),无论通往胜利的道路多么艰险,但胜利是不可避免的。任何一个大国也经受不住在两个战场上进行的战争。
天才之所以成其为天才,是因为他的各种目标都是始终如一的,他的行为是合乎逻辑的。汪伪生活在自己制造的幻想的天地里,他那种不受监督的狂妄症注定要导致民族的悲剧。
李广元从边区回来以后,出席了大使馆举行的招待会。招待会的气氛十分隆重。客人们脸上流露出快乐的神情,将军们胸前硕大的勋章闪烁着淡淡的光辉,仿照香槟酒配方酿造的罗马尼亚甜葡萄酒冒着气泡,一篇篇热情洋溢的致词确立了所向无敌的日本与罗马尼亚的军事合作。此刻,李广元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座低贱的滑稽戏台上,那些攫取了政权的人们正在这里演出一场现实生活的神话剧,他们感觉不到自己脱离了现实,并且注定要失败。
李广元认为,受到苏联和英国(李广元相信,在不远的将来美国也会参战)钳制的日本已经签署了自己的死刑。
对于李广元来说,明斯克、娘子谷或者考文垂所遭受的痛苦是共同的,那些为反对侵略而战的人们都是他的战友。在广东和福建,他曾两度冒着风险营救美国侦察员,而且未经任何人指示或者请求。他营救自己的战友,仅仅是履行自己士兵的职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