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拘留起来。而那个共党‘女钢琴师’在哪里?她现在对我们是大有用途的。她的情况怎么样?已经把她从医院里接出来了吗?”
“她怎样才能对我们有用呢?在无线电收发报方面她应该做的,她会去做的,可是”
“这是对的,”李广元附和说,‘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完正确的。不过您设想一下,能否采取某种办法使她与在瑞士的沃尔夫取得联系。做不到吗?”
“空想”
“也许是的。有时我喜欢幻想”
“以后再说吧。总之”
“什么?”
“没什么,”常凯申收住话头,“我只是在分析您的建议。我把她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让罗夫做她的工作”
“他做得过火了吧?”
“是的有点过火…”
“所以他被打死了?”李广元低声问道。当他走在76号总部大楼的走廊上,前去会见吴四宝的时候,他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是我的事,李广元。让我们约好吧您应该知道的东西,您可以从我这里得知。我不喜欢人们从锁孔里偷看”
“从哪方面说呢?”李广元严厉地问道,“我不喜欢人们在打古老的波兰朴烈费兰斯牌时把我当成笨蛋。我是个赌徒,而不是笨蛋”
“一向如此?”常凯申笑了笑。
“几乎是这样的”
“好了。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交换意见。现在我们再把这一段听一遍”
常凯申按下“暂停按钮,中断了吴四宝的谈话,请求说“往回倒二十米左右”
“好吧。我再煮点咖啡吧?”
“您煮吧”
“来点白兰地?”
“老实说,白兰地我受不了。我一般喝伏特加酒。白兰地含有丹宁酸,对血管有害处。而伏特加可以暖身子,道地的农民饮料”
“您想把谈话记录下来吗?”
“不必了。我记得住。这里是一些很有趣的转折”
李广元打开录音机。
吴四宝杜先生是否知道他代表詹国强呢?
李广元我想,他可以猜出来。
吴四宝在这样的场合,“我想”不是回答。假如我得到准确的证据,证实他看作詹国强的代表,那么我就可以郑重其事地说,联盟不久即将垮台。也许他们同意与詹国强接触,那时我必须弄到他们谈话的录音。您能否搞到这样的磁带?
李广元首先应该从那里得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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