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凯申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他们从1926年就彼此称呼“你”。
这很像你在武汉侦破的那桩谋杀案”
是在汉阳?”
是的。我记得是 9号楼,”
8号楼。他把他们杀死在大街的双号门牌一侧”
你的记忆力真好”
你抱怨自己的记忆力吗?”
我喝含碘的酒”
而我喝伏特加酒。”
你是将军,你可以喝伏特加酒。我们哪有钱喝伏特加酒呢?”
你可以接受贿赂嘛”常凯申嘿嘿一笑。
然后落到你的刽子手手里?不,我还是喝劣酒好”
喝吧,”常凯申赞同说,“喝吧。坦率地说,我甘愿把自己的伏特加酒换成你的劣酒”
你的工作特别忙吗?”
常凯申回答说:“暂时是的。不过很快就要彻底结束了。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啊?难道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让你的化验室化验一下杀死这对情人所用的子弹”
化验他们会化验的,”常凯申赞同说,“一定会化验的,你用不着担心”
第二个老头走进来,移动一下椅子,然后在常凯申身边坐下来。
老魔鬼,”常凯申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还涂脂抹粉呢。对了,他的头发是染过色的”
怎么样,”常凯申问道,“你发现什么情况没有,老荣?”
有一些情况”
喂,你的头发是用什么染的?”
用指甲花染的。我的头发不是灰白色,也不是黑色,而是一种花花搭搭的颜色。我太太死了死了。年轻姑娘喜欢的是年轻的士兵,而不是年老的密探。你听着,对面房子里住着一个老太婆,她在一小时之前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士兵。那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看样子行色匆忙”
那个士兵穿什么衣服?”
什么穿什么衣服?穿军装”
我知道他不是穿裤衩。穿的是黑色军装吗?”
啊当然是穿黑色军装;您没有发给警卫部队绿军装”
他们乘坐的是什么汽车?”
他们乘坐的是公共汽车”
由于出乎意外,常凯申甚至稍微欠了欠身子。
怎么乘坐公共汽车?”
是的。乘坐的是十七路公共汽车”
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
往那边,”老荣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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