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把一切解释清楚,”李广元说,“我好用书面形式把所有情况写清楚”
他给队长喝了水,然后把玻璃杯放到托盘上的长颈玻璃瓶旁边。
“您回去把您认为该写的都写下来,”常凯申吩咐道。“您什么时候能写好?”
“写得简短十分钟就够。要详细的话明天写好”
“为什么明天?”
“因为今天我有急事必须办完。再说,早了他的神志还没有清醒过来。可以走了吗?”
“好,请便”常凯申答道。
李广元走后,常凯申打开手下手腕上的手铐,若有所思地走到放着玻璃杯的小桌旁。他小心翼翼地用两个手指拿起杯子,对着亮光看了看.上面明显地留下了李广元的指纹。他是还没有来得及检查的指纹中的一个。与其说是怀疑李广元,不如说是按自己的习惯,查它个水落石出。常凯申把秘书叫来,吩咐说:
“取下这杯子上的指纹。要是我睡了,不要叫醒我。我想,这事并不十分着急”
指纹鉴定材料使常凯申大吃一惊。李广元在杯子上留下的指纹和电话筒上的指纹相同,而且最可怕的是,和电台上发现的指纹完一致。
李广元驾驶着自己的“雷诺”风驰电掣般地向郊外开去。脸色苍白的老师一声不响地坐在他身旁。李广元打开收音机,拨到电台,正播放年轻女歌手的音乐。她的嗓音低沉有力,歌词简单而通俗。
“现在的风气完败坏了,”老师说道,“我不是谴责,不,只不过听着这音乐总使我想起亨德尔和巴赫。看来,以前从事艺术的人对自己的要求是比较严格的;他们有信仰,为自己规定了最高任务。而这唱的是什么?简直像市场上的叫卖”
“这位女歌手会名垂千古的,不过等到战后我再和您争论。现在您对我再重复一遍您将要在边区所做的一切”
老师便开始向李广元重复三小时前对他详细交代的一切。李广元一面听老师讲,一面继续寻思:“是啊,报务员留在他们那儿了。但如果我把报务员带走,他们会抓住老师,因为76号中显然也有人在注意他。这样整个行动计划将必然失败,詹国强便可以和在延安的人相互勾结。如果发生意外情况,虽然不应发生,但有可能发生他们要是折磨孩子,报务员有可能提到我。不过老师可以开始行动,而施教授应该已经完成我交给他的任务。电报想必已经到家。无论是老师还是施教授都不知道,他们在为谁执行我的计划。一切都会非常顺利。我决不让詹国强在伯尔尼‘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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