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信在没有得到准许的情况下不可能说服常凯申采取这样的行动吗?”
“要不是深信不疑的话,我就不这么说了”
“您对前途失去了信心?”
“我对前途充满信心。对即将灭亡的前途充满信心。我们所有人,大家一起请您相信,当大家一起去死的时候,这并不可怕。我们的失败将是毁灭性的,对这场战争失败的记忆在今后世世代代不幸的国人心中将引起伤痛”
在车站李广元走出车厢。将军从他身旁走过时,垂下眼睛,举手向他敬礼。
他扬声说了一句致意词。
李广元回礼时说,“祝您走运。彻底粉碎敌人”
将军惶恐不安地瞧了李广元一眼看来,他昨天喝得酩酊大醉,酒后失言了。
“谢谢,”他的声音和刚才一样大,想必是为了让列车员听见他说的话,“我们要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这我不怀疑,”李广元应和着回了一句,便沿着站台慢步走去。
在两节车厢里只剩下教授一人,他离开到安祥宁静、自由独立的上海去,李广元在月台上来回踱步,直到检查结束。火车徐徐开动,李广元久久地目送着紧贴在窗口的教授。
这个教授就是施教授。他带着给延安的密码情报到西安
汇报已完成的工作,吴四宝布置的任务,和常凯申的接触以及报务员的暴露。在这份汇报中李广元请求派来通讯联络人员,并谈到他能与来人取得联系的时间、地点、方式。李广元同时要求教授熟记发往延安的电报副文。电报字面上看不出有什么重要意义,但收到这份电报的人一定会刻不容缓地转发到延安的情报中心。
情报中心收到的电文内容将是
常凯申通过东京在巴黎和日军开始谈判。
火车开走后,李广元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接着到当地的边防站要车,以便驱车到遥远的山中哨所;不久老师将在这儿“非法”越境潜入延安。
詹国强安插在丁末村身边工作的女间谍报告说共党驻重庆代表机构的人曾来拜访过她“监护的主人”。这两个精明人之间的谈话几乎一字不漏地全部录了下来。
“世界诅咒那些坏蛋,”梅思品抽着烟斗说道,“倒不是因为76号里的刑具和火化炉,也不是由于他的僵硬政策,民国在整个历史上,甚至在卓有成效的民主改革后的时期,也从未像这次战争期间那样得到如此突飞猛进的发展。他们在西南和山中腹地建立起大批工厂并投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