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毛病。几位大夫作了详细检查,似乎一切都很正潮
“那就谢天谢地了可怜的孩子,他刚刚降生到人世就经受了这么大的苦难他们来到的是一个严酷的世界。我有新消息要告诉您”
“是好消息?”
“在我们这个时代都是坏消息,不过对您来说这多半是好消息”
“谢谢,”报务员应声说道,“您的好心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请告诉我,您的头还疼吗?”
“已经好些了,至少不怎么头晕了。头晕时那种恶心的感觉已经消失,发作的时候真把人折磨死了”
“这是脑震荡的症状”
“是的。要不是我的头发浓密粗硬,孩子根本就保不住了,钢梁首先砸在我粗硬的头发上”
“您的头发不是浓密粗硬。您有一头蓬松华丽的秀发。我第一次来访时,就非常欣赏您的头发。您是否使用过特殊的洗发剂?”
“是的。叔叔经常从重庆给我们寄来法国的指甲花洗发膏和优质的美国洗发剂”
报务员心里对一切都很清楚。她在脑子里对这位“保险公司先生”向她提出的问题都一加以分析琢磨。关于重庆有个叔叔的说法是万无一失、经得起检验的。有关那只箱子她曾考虑过几种说法。她知道,这是一个最棘手的问题。今天为了竭力回避这一问题,她自称病体欠佳。她决定注意观察“保险公司间谍”的活动。利用重庆有个叔叔这一情况最便于对他进行观察,可作为相互间的试探。
主要是她要采取主动,首先留神他的言谈举止。
“顺便问一下,您叔叔在重庆有电话吗?”
“我丈夫从没有往那儿打过电话”
她还不相信另一个同事已不在人世。对此她实在难以置信。当她第一次歇斯底里发作,悲痛欲绝地默默饮泣时,一位年迈的卫生员劝她:“别这样,亲爱的。我儿子当时的情况也这样。大家也认为他完了。他过去曾躺在医院里,现在靠一条腿蹦着走,可毕竟是在家里,不会应征入伍去当兵,这样他可以继续活下去”
报务员恨不得立即给李广元写张便条,请他打听到同事的下落。但她懂得,绝不能这样做,尽管她必须和李广元取得联系。
因此,她迫使自己冥思苦想,怎样才能巧妙地和李广元取得联系。他一定会在医院里找到自己的同志,这样就可以放心了。等到这一切都结束后,孩子和同志可以在延安游逛了。当阳光灿烂的初秋到来时,空中挂着一条条金光闪闪的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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