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字样的信件,信是专呈给他的。
下面就是来信的内容:
常凯申同志,据我所知,某些人背着汪先生在重庆和上海开始与腐朽的西方民主国家的代表勾勾搭搭。在总体战争时期,正当战场上决定世界前途之际,他们竟然做这种事。作为卫队保安处的军官,我可以向您提供有关这些谈判的详细情况。我需要得到生命安全的保障,因为倘若这封信落到保安处机构手中,我就要立即丧命。正因为如此,我没有署名。如果您认为我向您报告的情况很重要,那么就请您于明日13时到“新门”大饭店门前会面。
一个终于卫队、忠于党国的成员
常凯申手里拿着这封信,呆坐了许久。他想给特务头目丁末村打个电话。他知道,丁末村对他是感恩戴德的。丁末村原是个密探,三十年代初他曾两次袭击共党组织。后来国民党执政,他就转过来投效国民党了。一直到1939年这位特务头领还是个非党人士,因为他在北伐时期曾为敌人出力卖命,保安部门的同仁们无论如何也不肯原谅他这一点。是常凯申亲自向汪先生为他做了保证,才帮他入了党。不过,常凯申从来不允许丁末村过分地接近自己,他在仔细地观察了解丁末村。慎重地估量着与他接近的可能性,当然要接近,那就要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常凯申把这封信读了又读,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是挑拨离间?我看未必。是个神经病人写的?也不是。很像是确有其事倘若写信的是特务处的人,而且丁末村也参与了这些勾结呢?树倒猢狲散,一切都是可能的不过,不管怎么样,至少这是一张可以用来打赢詹国强的牌。到那时我就可以用不着再去看这个坏蛋的脸色,放心大胆地把党的全部资金用我的人的名义,而不用他的人的名义存到中立国银行里去了”
这封信常凯申研究了很长时间,但最终他还没有明确决定该怎么办。
吴四宝打开录音机。他不慌不忙地吸着烟,仔细听着李广元有些沉闷的说话声。
“请问,您在我们的监狱里囚禁了两个月,您觉得可怕吗?”
“你们上台十一年以来,我一直觉得可怕”
“又在蛊惑煽动。我问您在我们牢房里、监狱里那段时间您是不是感到害怕?”
“当然了”
“当然了。假设出现了奇迹,我们把您放出去,您是否还愿意再到这里来呢?”
“不。我根本就不愿意和你们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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