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着牌打,两眼一抹黑,怎么能够做行动的准备工作呢?’难道西方想坐下来与日本人谈判吗?
总的说来,詹国强的权力是很大的,这一点日本人很清楚。不过,他们和詹国强坐在一张桌旁进行谈判,那可真是不可想象算了,不管它了,老师可以用来做诱饵,做掩护,他们都是这样打算的。不过他们大概没有考虑到梅思品在国外还有势力强大的关系。那么,我应当引导老师,让他利用自己的影响去反对通过我的手把他派往国外去的那些人。我原来想使用他作为一个备用的联系渠道,但是,现在看来他很可能起更重要的作用。如果我向他提供的不是吴四宝安排的‘台词’,而是我编造的说法,那么从南京,从重庆方面计都会有人去找他。清楚了。我应当给他准备好一套这样的说法,这种说法可以使人对他产生极大的兴趣,而对其他已经到达国外或准备去国外的国人不感兴趣。所以,对我来说,当务之急是为他编好一套说法,其次,还要考虑好,他是国内反对汪未经和詹国强的什么人物的代表”
李广元走进一家小酒厅,要了杯白兰地,边喝边想,坐了很久。这地方很安静,没有人打扰他凝神思索。
“有一个老师,这已经够多的了,但又不够。我需要有个双保险。谁可以呢?谁呢?”李广元思考着。
他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几口,又把烟放在烟灰缸里,然后用力握了一下斟满格罗格酒的杯子“他们是从哪儿弄到这么多的酒?唯一不凭票出售的只有白酒和白兰地。不过,日本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只有一件他们不干,那就是他们从不酗酒。嗯,对。我需要一个憎恨这伙强盗的人。而且这个人不仅仅可以做联络员。我需要一个人物”
李广元曾经有过一个这样的人选。以一个前辈命名的一家医院的主治医生蒲固定,他从1939年起就帮助李广元。他是个仇恨变节分子的反暴力者,勇敢过人,而且沉着冷静。李广元有时真感到不可理解,这么一位出色的医生、学者、知识分子怎么会对暴力制度默默地怀有如此强烈的仇恨。当他谈起汪未经的时候,他的脸就变得像个从死者脸上拓下来的石膏面模。蒲固定曾与李广元一起出色地搞过几次活动:1938年他们营救了一个侦察小组,使它免遭彻底破坏;他们还搞到了有关驻在边区的日军准备进攻的绝密材料,蒲固定得到批准出国去昆明某大学讲学,乘机把这些材料转送到延安。但是,半年前由于心脏麻痹症他突然死去了。他的哥哥蒲安定教授,过去曾担任过大学的校长,后来被“预防性”地监禁在监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