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反正早晚我们要在他们的监狱里喝这种东西,那么我们是不是应当事先学会它的制作方法呢?”
常凯申相信吴四宝,所以无论是和他开玩笑,还是谈话都很不客气,但却真诚坦率。
“您听我说,”常凯申接着说,“现在出了一件莫名其妙的麻烦事。
今天白天局长叫我去见他。这些当官的统统都是些幻想家他们当然可以整夭地异想天开,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发指示,下命令,甚至马戏团里的猴子也干得了。您知道,局长对李广元产生了怀疑和不满”
“对谁?”
“您没听错,就是对李广元。他是处里唯一使我有好感的人。他从不溜须拍马,也不歇斯底里举止反常,更不假装积极表现自己,是一个稳重的男子汉。我总是不太相信那些围着领导转,大会小会不管有没有必要都抢着发言的人,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我喜欢这种人如果你的朋友是个寡言少语的人,那他必是个真正的朋友。不过如果是敌人,那他可就是个真正的敌人了。我尊敬这样的敌人。他们身上是有东西可以学习的”
“我和李广元结识已经有八年了,”艾斯曼说,“在宝山和南京近郊作战时我和他在一起,亲眼见到他在枪林弹雨下的英勇表现,他可真是个钢铁般的硬汉子”
常凯申双眉一皱说:“您怎么也喜欢用这些比喻的词语了?您是不是累了?您还是把这些比喻的词句留给党的头头们去用吧。咱们是密探,应当只用名词和动词来思维,比如:‘见到了他’、‘他说’、‘他转达了’等等怎么,您认为李广元不可能是…”
“是的,”吴四宝答道,“我决不相信李广元不诚实”
“我也不相信”
“或许应当有策略地使鲁大方相信这一点”
“何必如此呢?”常凯申停了片刻,回答说,“倘若他很希望李广元是个不诚实的人呢?何必去说服他呢?更何况李广元又不是我们处的。他是第六处的人,让他们的处长去吃苦头吧”
“丁末村一定会要求拿出证据来给他看的。而且您也知道,总司令一定会支持他这样做”
“对了,顺便问一下,去年秋天您因为什么没有和李广元同机去西宁呢?”
“我从不坐飞机,总队长先生。我害怕飞请您原谅我这个弱点我认为隐瞒这一点就是不诚实”
“可我却不会游泳,怕水”常凯申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又用右手拇指和食指在后脑上按摩起来。
“李广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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