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材料。此人嗜酒成癖,除了汪未经,他酗酒滋事已经是尽人皆知的了。詹国强还抛出了关于“陈公博违反纪律的专案材料:他放荡无羁地和一些来历不明女人乱搞,丢尽了真正国名党人的脸面。当天夜里一份有损傅雷名誉的材料怀疑他乱搞的文件又摆在了汪未经的桌子上。
“不,不,”汪未经为父类辩护说,“他是个儿女满堂的人。这纯属诽谤”
詹国强虽然没有想说服汪未经改变看法,但是他看汪未经是那样极度好奇地翻阅着这些材料,一连几次反复阅特工人员写的报告,詹国强就知道,他已经彻底赢得了汪未经的信任。
后来汪未经曾下令举国庆祝特务首领詹国强五十寿辰。从这天起所有的地方长官各省党的首领就都认为詹国强是汪未经手下唯一掌握全部大权的人。所有党的地方组织开始把重要的情报分别送往两处:一处是送到党的总部,给常凯申,另一处是詹国强的办公厅。一个受到特别信任的特工小组写给詹国强的材料,可以不经过各级机构的上转,直接送到詹国强个人专用的档案室,这是些败坏党的领袖们声誉的情报材料。而在1939年詹国强把第一批败坏汪未经声誉的文件放进了自己的保险柜。
1938年,沪松战役后,他下决心给他的一个密友、全国首屈一指的医生和按摩师李博士看了这些文件。他锁上门,从保险柜里取出汪未经病历的副本。从病历中显而易见地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汪未经曾患过极严重的梅毒。这一意外的情况使李博士惊愕得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李博士翻阅了全部七十页的材料,轻声说:“现在他的病情正处在进行性麻痹的初期他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或许你会同意为他治病?”詹国强问道。
“汪主席病情十分危险,是不能换医生的。只有希望他死的人才给他换医生”
正是在那时詹国强默许了他的政治情报处主任、卫队支队长施东去试探西方同盟国有几分意愿想和日本缔结体面的和约。他一直注视着持反对立场的将军们中间的阴谋分子与美国情报部门在伯尔尼的代表艾伦·杜勒斯勾搭的情况。他花了很长时间研究过一个阴谋分子的报告,报告上说:“西方代表出于对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恐惧。会欣然同意举行谈判并与帝国缔结和约,但是他们对汪主席反复无常的‘天才’表示担心,因此他们认为元首是不值得他们信任的谈判对手。他们在寻找为数不多的一些有识之士,头脑清醒、可以信任的人,像卫队全国司令那样的人”
“当时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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