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对方的面容变得更加严厉。“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干嘛什么都得向你承认呢?”
“赖恩。”古铜说。
对方停止了关门。
“房子爆炸之前,龚玉匆匆跑出屋后,就是他开车带龚玉走的。”古铜说。
对方显然对此表示怀疑。“你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我过去和他一起共过事。”
“真是岂有此理。你是说你过去是法院的执法官?”
“执法官?”古铜一开始没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但随即便恍然大悟。“赖恩是法院的执法官?”
对方无意当中泄露了这个消息,显得很懊丧。
“不,”古铜说,“我从来没在法院干过。”迫于时间关系,他只能靠出其不意说服对方。“我和赖恩是在情报局工作时认识的。”
不出他所料,对方着实吃了一惊。他用一种新的理解的目光打量着古铜。然后他转向蓝警官,又看了看古铜,做了个让他们进屋的手势。“我们需要谈一谈。”
执法官的客厅如同这幢房子的外表一样简朴一套普通的中式桌椅,一张小桌和一台广播。一切都那么整洁有序。古铜注意到书架上放着一把点38型左轮手枪。他想,他刚才从窗户里往外看是谁敲门时,手里肯定握着这把枪。
“我想你无法证明你在情报局里干过。”执法官说。
“眼下我是无法证明。准确地说,我们不使用徽章和证件。”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转向蓝警官,皱起了眉头。“你相信他吗?”
蓝警官点了点头。
“为什么?”
“从昨天的这个时候起到现在,你并没有跟他在一起待过。他在危急时刻的行为方式清楚地表明他是个职业老手,我当然不是指卖房地产。”
“我们会搞清楚的。”他又把注意力转向古铜。“你对赖恩都知道些什么?”
“在与我共过事的特工人员中,他是最糟糕的一个。”
他向前跨了一步,离古铜更近了。
“他不服从命令,”古铜说,“老是认为跟他同一个行动组的其他人暗中与他作对;他不经批准就采取重要行动,并利用一切机会越权行事。正是因为他,我和他共同执行的那次任务变成了一场灾难,伤亡极其惨重,险些酿成一桩国际事件。”
执法官审视着他,似乎在内心里盘算他到底有多么坦诚。最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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