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刑治罪。”
“别人做什么事情与我们无关。那次行动后来被中止了,因为他们杀死了一个无辜者。这也是我们为什么不进行暗杀活动的原因。”
“好吧。可现在你听我说,”古铜说,“如果因为我们没有胆量去干应该干的事情而让这些杂种逃脱的话,那我们俩都将失去这次行动的机会。”
“明天中午。”
“什么?”
“回你的公寓去,待在那儿别出来。”古铜说,“别做任何事情,也别和那个女人联系。别出来买报纸。别做任何事情。整12点时,我会去敲你的门,告诉你上头对你做出的决定。如果我是你,会把行李收拾好的。”
房间里,古铜对自己说,40岁生日快乐。
浴室镜子里他脸上那种憔悴的表情说明,因为操心赖恩的事,这一夜他睡得很不踏实。旅途疲劳加上感冒,使得他的头痛至今尚未消退。昨夜送到客房的夜宵是西餐,意大利宽面条、鸡肉和马沙拉白葡萄酒,这顿饭依然滞积在他的胃里。他那警觉眼睛的眼角上,开始出现了几道皱纹,这似乎给他粗犷的面孔增添了几分刚毅。
所有这些好像还嫌不够,他又在自己稍稍有点长的头发中发现了一缕灰发。他嘟囔着把它们拔掉了。
古铜想,对大多数人来说,星期六早晨是周末的开始,可对于干他这一行的人来说却不是。他甚至回忆不起来,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他过真正的周末,感到轻松愉快过。不知怎么,他想起曾跟踪赖恩走下西班牙台阶,经过哪所房子。
他觉得自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古铜穿上一身紧身装束,尽力不去理会马路上汽车废气造成的薄雾,避开人行道上拥挤的人群,跑步来到他前一天曾去取枪的那家洋行。他那迂回曲折的路线使得无论什么人都无法跟踪他,这一点使他很满意。
出示信物后,他被让进一间办公室,里面有一部装有扰频器的防窃听电话。5分钟后,他与他在山城重庆的主管在电台前汇报。
持续15分钟的互相发报使古铜愈发感到沮丧。他得知,赖恩的父亲听说了他的打算,也许是赖恩昨天深夜给他父亲做了汇报吧(古铜只能希望,赖恩使用的是那几个白俄关系的电台,而且发报时比较谨慎)。
他这位父亲不仅是情报工作这一行中的一位传奇人物,而且曾经担任过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主席,至今仍具有很大的政治影响,赖恩的父亲对古铜本人的工作能力提出质疑,指责古铜企图把赖恩调走,以便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