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时,工部局警务处终于同意将两个犯人“借给日本宪兵审讯”。
10月18日下午4点半,平福昌与谭宝义“被引渡给日本宪兵……
在被工部局警务处关押的四个月内,平福昌和谭宝义拒绝交待。然而,日本人只用了六天的审讯就使他们崩溃了。至10月24日,这两个经验丰富的特工、军统一流训练班的毕业生便吐露了大量秘密。
其中包括军统的组织结构与招募程序,在上海充当秘密特工的临澧特训班的10名资深毕业生的名字;军统曾策划暗杀了周纪棠、唐绍仪以及其他数件炸弹大案;暗杀团中其他成员的名单;以及设在公共租界内,与昆明、重庆、天津、香港保持每日联络的一台秘密收发报机。
日本审讯者们更感兴趣的是,希望得知“扫荡”上海军统特工的更佳办法、关于戴利个人的详情、本市的其他恐怖组织,以及“假装亲日而进人维新政府”的其他的临澧特训班毕业生。
只是平、谭二人对于这些问题,尽管并非故意回避,但仍回答得比较含糊。表示没有办法“彻底扫荡”军统特工,除非“收买他们”。且给出了建议,首先是贿赂下级成员,然后“利用他们的情报,逮捕髙级成员”。
戴利是最“高级的”军统首脑,但是他始终待在香港,他们“对他几无所知”。谭宝义由于“没有横向联系”,因此无法向日本人说岀上海其他军统组织的情况。
谭、平二人都认为军统鹹鼠“可能”在维新政府内挖了地洞,但他们谁都不知道任何名字。
总之,日本人非常关心暗杀汪未经的阴谋,而平福昌与谭宝义都承认这即是他们的主要任务。但是,他们同时交待,至今尚未得知具体的实施措施。他们不知道该计划的进程,也不知道警卫们的详情,甚至不知道汪未经的地址。
换言之,这项暗杀还只是设想,“具体实施阶段”。
当然,平福昌与谭宝义也承认他们参与了暗杀陈箓的行动。10月26 日,新近升任少尉的加登田通知工部局警务处,谭、平二人已经承认谋杀。他将把他们带到犯罪现场,以重构那次暗杀。
特务股的警官们遂一起前往陈箓公馆,观看了事件的再演后认为十分可信。两天过后,谭宝义和平福昌又被“还”给了工部局警务处。只是在特务股看来,他们的罪行如今已被确认。
于是,11月8日上午11时,谭宝义和平福昌又被送回给加登田少尉。并被押至日本宪兵队监禁。随后,这两位军统特工被日本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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