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一个婴孩的性命,这一点不夸张。而战争中,这种新的药物对控制伤口感染非常有效。可以挽救大量士兵的生命。
白曼彤的诊所现在其实就是个内部医疗单位,只面对要塞里的居民以及有可能出现的队员伤亡。所以,对于药品只需要补全即可,大多数的药品都要被蒲素发往边区。医疗设备也是一样,到时候跟船发回去。历史上,哪怕顾楫陆续发过去很多药品,也没有蒲素这一次的品类和数量多。
租界上所有的常用药和稀缺药几乎全部一网打尽。在这之后,公共租界的医院为了维持运转,特地到法租界公董局求助,调拨了一批药品,又从乔纳德的家族商行那里紧急进口了一批,这才度过了这段艰难的时日。
行动当晚,照例队员们加餐,只不过因为没有交火,第二天只在上午休息半天,下午照常集合。
蒲素和阿廖沙召集了组长们事后总结才发现,事情进展的出人意料的顺利。那些西方医生和护士,没有一家进行暴力阻挠,甚至问他们现金和药品存放地点时,有的明明藏匿的很隐秘,也乖乖配合交了出来。这一点,和蒲素带队去沪西收缴时的待遇完全不同。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些医院和诊所都加入了保险,个人没必要为了这些财货拼命,只需要报告保险公司然后等着理赔就是了。(民国时期的上海,保险业可以说十分发达,现在大家听到过的比如友邦,比如人寿等等都有,更有很多没听到过的,华商开办的保险公司)
租界里的西方人早早都有投保的理念,所以遇到这种事时都相对淡定。甚至于这一晚上的行动,队员们别说动刀动枪,甚至连动粗用拳脚的现象都没发生,最多就是闯入时开始有些推推搡搡。
所以,这一晚所谓的“歹徒”和被害人,全部成功实现了零伤亡,大家都和和气气,甚至于蒲素还交了乔纳德这么一个“朋友”。
而沪西那边中国土财主和青帮流氓操控的那些烟铺就没有这种意识。平时对自己的权势和凶威太过迷信,一旦出事以后,要么硬抗,要么就耍赖,这种情况下吃的苦头是要多了不少,同时给蒲素也增加了不少麻烦。不该死的人也死了几个,其实完全没必要的。
这边清点出来一个数字以后,那边李文娟马上汇报给了边区。上级当然讲原则,但是知道蒲素的动手目标是明确挂牌不诊疗华人的西方医院时,也就没说什么。而且整个行动零伤亡,战果又如此巨大,获取的又是极为需要的药品和设备时,直接自动忽略了其他一些细节。而是追问他什么时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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