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通过自学,又借用顾楫的面子把孩子送到了法国学堂。平时孩子回家又给他当老师,学了不少法语。
行动前他说了,今晚全程要说苏北话,以掩饰他的真实身份。并且现场开口用“辣块妈妈不开花,一开就开大红花……”演示了一番苏北话功底。
看上去,老任似乎对这次行动,有着显而易见地危险浑然不觉,反而像是票友进行客串。
其实蒲素知道,老任向来就不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但是他很要面子,这种事情上如果缩掉了,他以后的牛皮就不大好吹了。
而且他对阿廖沙的武力值有着迷之自信。甚至对蒲素有多少斤两都不怎么清楚,也不怎么愿意了解。
恐怕在他想来,貌不惊人的蒲素和彪悍铁血的阿廖沙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他之前和蒲素说过,他亲眼见过阿廖沙孤身一人被他们团团围住,依然在房间里拿着伯格曼冲锋枪猛烈反击,打死打伤了好几名巡捕房的兄弟。
最后还是顾楫从房檐下倒挂出去,从窗外开了一枪把他打成重伤。
蒲素当然不会和老任说些什么。
事实上在他看来,阿廖沙不仅是一名优秀的战士,而且具有指挥官的特质。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大宅里部分白俄,甚至是从西伯利亚跑来投奔他的沙俄残部。
大宅里的这些白俄,并不全都是流落到上海以后才聚集到一起。
有一些队员在俄罗斯沙皇时期时就是战友兄弟。阿廖沙决意在上海驻留以后,有些队员不远万里,从西伯利亚来到上海投奔他。
总的来说,现在的大宅里集中了在法租界生活的、大部分有着军事背景的白俄。
其他在法租界生活的白俄群体,部分是商人,在霞飞路一带经营着各种各样的买卖。另外还有相当比例的艺术家,到达上海之后以教授学生古典音乐和西方文学维生,甚至还有世界顶尖级别的芭蕾舞老师。
老任现在掌握的地产,很多就是租赁给了这些白俄商人和艺术家,被他们用来开设店铺或者教室。
而剩余没有一技之长的白俄,大多数都是沙俄溃兵。
有一部分之前是白俄黑帮老大手下的地痞,在上海没做过什么好事。尤其是在前面那个黑帮老大指使下,专门欺负讹诈他们自己同胞。
这批人大部分在当年的毒气和黄金大案里,被日本特务和我上海地下党消灭的差不多了(详见孤岛风云),剩下的人数极少。
比如现在蒲素的邻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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