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责丁谓狡辩,引用古例,反问道:“太子监国,非古制耶?”
涉及到太子,李迪寸步不让,为皇太子争取到在“资善堂听常事”的资格。
与寇准所面对的敌人一样,李迪要面对刘皇后与丁谓集团的双面夹击,但他无所畏惧。
一次,真宗与李迪聊天时,旧病复发,胡言乱语:“昨夜皇后以下皆之刘氏,独留朕于宫中。”晚上宫中的人都去了外戚家里,只剩皇帝在宫中无人照顾。显然,这是疯语,真宗的癔症不轻。
众人都不敢应答,此时,恐怕唯有李迪希望皇帝疯下去:“果如是,何不以法治之?”
但宋真宗沉默了很久,恢复了理智。刘皇后在屏后听着,恨得牙直痒痒。
丁谓掌握大权后,擅权营私,中书和枢密院都换上了他的人,又让这些人轮流为太子讲学。
李迪无力制止,又不愿同流合污。愤然上奏,控诉丁谓的罪行,并指斥其与钱惟演、曹利用、冯拯,结党营私。
李迪此举,相位肯定不保,但他打定主意宁可自己不做官,也要将丁谓拉下马。
他的目的短暂达到了,但是丁谓很快官复原职,因为他还有宫中的盟友,刘太后救援。
而李迪则被外贬郓州,不能够再看护太子了。
朝中的主要部门多由丁谓一党所把持。
寇准的君子之朋只剩下参知政事王曾,因为平时不显山露水,没有明确的立场而在朝廷高官中硕果仅存。
1022年,真宗愈病危了,刘皇后主政,太子岌岌可危。
王曾找到皇后的亲信钱惟演,晓以利害:“太子幼,非中宫不立,中宫非倚皇储之重,则人心亦不附。后厚于太子,则太子安,太子安,乃所以安刘氏也。惟演以为然,因以白后,两宫由是益亲,人遂无间。”《续资治通鉴.卷35》
钱惟演听懂了,刘皇后也听进去了:太子与皇后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曾通过此举,既安定了太子,使其在宫中不至遭人暗算,也等于向皇后示好,将自己排除出打击对象之外。
对丁谓,王曾也尽量避免发生冲突,只有保住了自己,才能在关键时刻襄助太子。
1022年3月23日,宋真宗驾崩,遗诏:“尊皇后为皇太后,军国大事权取皇太后处置”。
丁谓在朝中已经没有对手,与刘皇后合作的目的也已达到。
现在,丁谓觉得不必再倚靠这个女人了;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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