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纪昌从未间断过;即使锥子的尖端刺到了眼眶边他的双眼也一眨不眨。
纪昌于是整理行装,离别妻子到飞卫老师那里去。
飞卫听完纪昌的汇报对他讲:“还没有学到家哩!要学好射箭还必须练好眼力才行,要练到看小的东西像看到大的一样;看隐约模糊的东西像明显的东西一样。你还要继续练,练到了那个时候再来告诉我。”
纪昌又一次回到家里,选一根最细的牦牛尾巴上的毛;一端系上一只小虱子,另一端悬挂在自家的窗口上;两眼注视着吊在窗口牦牛毛下端的小虱子。
纪昌看着——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10天不到,那虱子似乎渐渐地变大了。
纪昌仍然坚持不懈地刻苦练习,继续看着——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
三年过去了,纪昌眼中看着那个系在牦牛毛下端的小虱子又渐渐地变大了,大得仿佛像车轮一样。
纪昌再看其他的东西,简直全都变大了,大得竟像是巨大的山丘了。
于是,纪昌马上找来用北方生长的牛角所装饰的强弓;用出产在北方的蓬竹所造的利箭,左手拿起弓右手搭上箭;目不转睛地瞄准那仿佛车轮大小的虱子,将箭射过去。
箭头恰好从虱子的中心穿过,而悬挂虱子的牦牛毛却没有被射断。
这时,纪昌才深深体会到要学到真实本领非下苦功夫不可。
纪昌把这一成绩告诉飞卫,飞卫听了很为纪昌高兴;甚至高兴得跳了起来还用手拍着胸脯,走过去向纪昌表示祝贺说:“你成功了。对射箭的奥妙,你已经掌握了啊!”
刘敏用纪昌学箭的方法练习自己的目力——给两棵大树中间绷一根绳子,绳子上先挂一直知了,再挂一直苍蝇;最后挂一直壁缝马,整整看了三年时间,看那只壁缝马就是一头老枯牛了,刘敏的“锐眼法”也就修炼成功。
刘敏的“锐眼法”不是用来射箭,而是能从双眼里面喷出火来。
这种火肉眼看不见却有三味真火的敏锐力,能将墙壁穿透。
尖顶低洼高山头试图用气功改变抛向空中坠落桌面的上铜钱,碰上刘敏的“锐眼法”,还不是麦芒掉进针眼里巧透了会来个死僵僵!
刘敏抛掷空中落在桌面上的十块铜钱全部显示出“纯”来,尖顶低洼高山头便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
但这毕竟是第一局,尖顶低洼高山头倒没有给心上搁;以为是自己那个环节上不精道犯了错,坚持走好接下来的五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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