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时期的知识分子是秦桧一派,那么就变本加厉巴结秦桧;不是秦桧一派就想方设法攀上秦桧一派。
所以有人说,南宋的士风已经糜烂;原本在理学浸润下的知识分子,终于集体进入了荒唐堕落的深渊;没有几个人能幸免。
地域文化的冲突,在宋朝党争中表现的尤为明显。
宋朝早期,来自北方的官员在朝廷内占据多数,北官看不起来自南官。
寇准就是一个例子,他还曾经公开发表地域歧视的言论;公开拒绝任用来自南方的官员,被人告到皇帝那里。
这当然是赤裸裸的地域黑,不值得学习。但在宋朝之前,中国的地域黑其实一直出现,就像春秋战国时代,人们看不起宋国一样。
本来宋朝有南方人不能做宰相的传统,但是在南方经济文化获得突飞猛进发展之后;南方人做宰相的越来越多了。
被寇准看不起的江西人王钦若,如主张变法的江西人王安石,一生悠游富贵的宰相词人晏殊等,都做过帝国的宰相。
但南方人整体的政治待遇仍然不高,在南方人眼里北方人政治上的待遇比自己优厚;而在北人眼中则是南人在政治上势力日广,威胁在增大。
因此,相对位于底层的南方人求变;而相对属于中产阶级的北方人求稳。
所以,在变法派中南方人士居多;北方人士为少。
保守派中北方人士居多,南方人士为少。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安石与司马光的新旧党之争;事实上就是南方与北方的观念之争。
形成党争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是宋朝科举考试规模的扩大。
宋太祖一朝,每一届科举考试录取人数不过几十人;而到了宋太宗手中,科举考试的规模越来越大;每一届录取的进士多达上千人。
而这些同一年考取的进士,因为是同学;自然容易形成亲密的关系进而形成同党。
宋太祖虽然禁止举子与知贡举者以“座主”、“门生”相称,但并没有禁止同榜进士以“同年”相称,而且还恢复了唐代“曲江宴饮,雁塔留名”的传统,让新科进士得以增同年之谊。
新科进士们除了登科后举行集会外,还编印通讯录;在进入权力系统之后互相以诗文相会,把酒言欢;没事搞个同学会提拔一对是一对,这种同年进士诗酒文会的风俗;从北宋初延续到南宋末,一直到现在还是历久弥新。
党争,既有皇帝的挑动群众斗群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