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大大的红圈;红圈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这样的阵势不是要羞辱这厮吗?
没错,张齐贤是想羞辱挞马赫咕噜;辽国挞马赫咕噜被天祥军擒获后,张齐贤就考虑过献俘这桩事。
挞马赫咕噜脸上苍白蜡黄,士可杀而不可辱的心性使他恨不能一头撞死在囚车上;但脖子上套着木枷,人被框在囚笼中装载在牛车上;背上还插着犯由牌死也又不了他。
追着囚车观看的京城百姓不管挞马赫咕噜的心理活动,手中的石头瓦块不断掷来;不是几个站在囚车上的宋军兵士阻拦,挞马赫咕噜恐怕早被民众砸死。
囚车向东逶迤而行,绕城一周后行至万胜门;宋太宗和文武大臣早在城楼上等候。
于是鞭炮齐鸣,气氛热烈;仿佛辽国已经是大宋脚下的一只蚂蚱。
献俘仪式结束后,李昉几个肱骨大臣在垂拱殿向太宗皇帝禀报此次北地九州之行事宜。
李昉代表七人团向太宗皇上施过礼,有点愧疚地说:“启禀圣上,微臣几人赶往北地见过了大皇子;但大皇子执拗,说他不想再做太子;而是送上37个契丹俘虏敬献父皇!”
李昉把话说得十分圆滑,主要是表述赵元佐的孝心和对国家的忠诚。
宋太宗听罢李昉的禀报悲喜参半,但刚才献俘仪式的喜悦还是抵过儿子拒绝做太子的忧伤。
不一日,西北前线又传捷报;说赵元佐和卢成玉率领的天祥军袭击夏州城也就是统万城,李继迁率众仓皇出逃;驸马卢成玉率领的天祥军又在贺兰山用长铁矛钩连枪大破铁鹞子。
“长矛钩镰枪!”宋太宗惊叫一声:“长矛钩镰枪是什么玩意儿!”
“长矛钩镰枪是专门对付铁鹞子的兵器!”张齐贤直言不讳道:“驸马千岁赶去北地时亲自在京城兵器坊监工锻造出来的,对付李继迁的铁鹞子果然派上用场!”
“好啊!这是发明创造!”宋太宗激动地从龙椅上站立起来手舞足蹈道:“驸马卢成玉还真有心思!”
天祥军信使见宋太宗高兴,兴趣盎然道:“圣上,小人还有更好的消息!”
宋太宗一怔,扬扬手臂道:“信使还有什么消息快快讲来!”
天祥军信使是个大脑袋,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李继迁的铁鹞子在贺兰山被驸马整了一顿后黔驴技穷,惶惶逃亡凉州;大皇子早在那里跟吐蕃六部统领潘罗支密谋好,让潘罗支诈降李继迁。”
宋太宗大惊,凝视着大脑袋信使道:“有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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