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延老将军喊过,却不见赵元佐应答;回头去看才发现赵元佐还骑在马上远离这地方有十几丈远。
呼延老将军没好气地说了一声:“德崇这孩儿怎么这个样?李大人他们从京城远道而来,你连到跟前也不来!”
李昉大度地笑笑道:“老将军不要埋怨大皇子,他不来我们就上那边去!”
卢成玉见李昉如此讲,说了声:“好吧!几位大人就上那边去,下官将这个踢骡子拢下来!”
卢成玉说着急急走到赵元佐的战马跟前一把拽住辔头抱怨道:“德崇老弟怎么没有一点人情世故?父皇派宰相、枢密使几位大人前来,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个佛面啊!怎么骑在马上连人家理都不理!下来下来快下来!”
卢成玉说着,一把将赵元佐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赵元佐一站地上,李昉几人便就赶了过来打躬作揖齐声问候:“大皇子安康!”
赵元佐孤傲地瞥了李昉几人一眼突然道:“大宋朝已经没有大皇子,大皇子早就死咧!”
赵元佐出言不逊,使李昉、吕蒙正、张齐贤、吕端、寇准5人有点尴尬,周怀正按捺不住道:“大皇子不要耍小孩脾气,李大人可是皇上敕命的七人团;奉圣命千里迢迢赶来北地跟你相见,还不是为了江山社稷!”
赵元佐认识周怀正,知道他是一个宦官;竟然用这样的口气和他说话,不禁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似乎找到这个发泄的桶子便就把手中的陌刀举起来指着他道:“小爷还以为是谁,原来是阉人周怀正!”
赵元佐说着,将手中陌刀越发的挺直了指向周怀正道:“你不就是父皇在征伐北汉的路上拾捡的那个孤儿吗?孤儿就孤儿怎么让没有根的周绍宗给养成没有根啦!这里是保安军九吾山,你一个宦官放的什么屁!”
李昉没想到赵元佐这样狂妄,他们奉圣命千里迢迢前来劝阻他做太子;三句话没有说完这家伙便清涕唾沫、锣锣鼓鼓一起上了,这样人日后做了皇上还了得?李昉心中罩上一道挥之不去的阴霾。
寇准见赵元佐出言不逊,慌忙插上话道:“大皇子不要出口伤人好不好,周怀正阉割那是皇上的主意;你不能侮辱他的人格!”
“寇老西还知道人格!”赵元佐不依不饶道:“小爷不记得寇老西那些糗事,但你的小妾蒨桃做的那首诗小爷一直记忆犹新:一曲清歌一束绫,美人犹自意嫌轻。不知织女荧窗下,几度抛梭织得成?”
寇准一个二愣子高官哪里被如此的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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