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
“我儿依旧处于懵懂、迷茫状态……”赵光义在心中说着,轻步走到凤儿四人跟前讪讪而笑,道:“四位姑娘侍立门前恭迎孤家,德崇他怎么没有出来!”
凤儿、晴儿、银儿、韵儿四人听皇上如此询问,把脑袋越发低得过了胸部;一句话儿也不说。
王继恩见凤儿四人不说话,用手中佛尘在每人身上抽了一下道:“圣上问话咋就一个个像吃了黄连的哑巴!”
赵光义见王继恩动粗,拦住他道:“王爱卿不要这样,四姑娘是不是有难言之隐!”
赵光义这么一讲,凤儿、晴儿、银儿、韵儿四人不约而同地啼哭起来。
四个姑娘一啼哭赵光义便觉其中定有猫腻,讶异不羁地问了一声:“莫非崇儿他出了什么事……”
赵光义能把赵元佐这个被自己看成逆子的叛逆者称呼崇儿,那就说明他这个父亲对儿子还有怜悯之心。
赵光义是皇帝,是政治集团的总把头;但从亲情上讲他跟赵元佐是分不开的,赵元佐由于触动了赵光义集团利益中那杯奶酪;从政治的高度考虑只能讲褫夺他的太子职位。
现在赵光义似乎有点后悔,那是因为他已经过了知天命之年还没为国家钦定好接班人;心中十分着急。
不是宋太宗不册立接班人,他已经立过两个;但赵元佐逆反被被废立,赵元佑这个不争气的孽子竟然自己把自己送进坟墓。
赵光义问过凤儿、晴儿、银儿、韵儿四个姑娘“莫非崇儿他出了什么事”这句话,凤儿姑娘按捺不住,双膝跪在地上道:“皇上陛下,太子他疯魔了;我们四人没有守护好被他越窗而逃!”
晴儿、银儿、韵儿三人见凤儿跪在地上,也就跪下来声泪俱下和凤儿说一样的话。
赵光义瞠目结舌,他思念儿子,想念儿子,亲自来紫金苑看上一眼的愿望竟然不能实现。
赵元佐疯魔哪?怎么才叫疯魔?赵光义心中懵懵懂懂,愣在地上不知说什么才好。
王继恩见皇上愣怔地上不说话,立即对段立和十几个大小太监喝喊一声:“将这四个不守规矩的小女子拿下,每人痛打二十大板然后充军!”
王继恩话语一出,段立和十几个大小太监闻风而动;正要对凤儿、晴儿、银儿、韵儿四个姑娘施刑,却见杨合一和王周从后面花园中迸跳出来;大步小跑向这边而来。
杨合一跑在前面,身上披甲悬剑;王继恩以为是刺客,大喝一声:“侍卫何在!”
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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