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恨铁不成钢;两种意识的复杂混合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有时候刘敏都怀疑他这个医学博士就是个江湖骗子,根本就不能给患者治好病;患者病情的痊愈靠的是自身的免疫力。
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医院,红细胞是人体最忠实的卫士;哪里有敌人(病菌)入侵,它们就会前赴后继地赶往那里进行抵抗和打击将其杀死。
现代医学超前、先进的设备连人体内的毛细血管也能看清楚;可对不少疾病却束手无策,甚至不及春秋战国时的神医扁鹊。
扁鹊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群体?史书上好像说是一个人,但刘敏认为扁鹊是个群体;也就是春秋战国时的医疗水平。
如果真要拿扁鹊时代的医疗水平跟现代医学相比较的话,两者似乎相差无几。
照这个论调推移下去,华夏几千年的医学发展不是进步而是萎缩;起码也是故步自封,不求进取……是耶非耶,一时间还真难做定论……
难能定论就不定论,谁是谁非自有公理;刘敏的当务之急是给那个名叫阚浪的京兆府御武校尉接活胳膊。
刘敏寻思如何给阚浪把胳膊接活,瑾儿姑娘却和爷爷述说遭遇契丹鞑子的事。
呼延瑾儿将她和赵元佐跟鞑子挞马赫咕噜在芦苇丛周旋厮杀的过程全讲出来,还声情并茂地把金雕蹡蹡夸得天花乱坠;而且说赵元佐一把陌刀从大树上飞窜下来砍下赫咕噜的一条胳膊,金雕蹡蹡竟然把石头捡起来带上高空向下撇扔。
呼延瑾儿没有讲完杀戮鞑子兵的经过,已经来到阚浪跟前。
刘敏看过阚浪的伤势,不无赞许地说了声:“阚将军做得好,你将砍下来的胳臂按在远处;这是十分明智的举做!”
刘敏说着深深呼吸一口气道:“呼延爷爷、瑾姐儿,我们马上给阚浪将军把胳膊接上!”
刘敏把接活胳膊这句话说得十分轻松,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呼延瑾儿惊诧不已地凝视着刘敏面面相觑;她的眼神是在诘问:你能把断了的胳膊接上。
刘敏讪讪而笑,捅破呼延瑾儿怀疑自己的那层窗户纸道:“瑾姐儿不相信敏子能给阚浪把胳膊接好?”
呼延瑾儿从疑惑变成质问,一把拽住刘敏的衣袖郑重其事道:“人命关天,敏姐姐说什么大话?你说你能给阚浪把胳膊接上?胳膊可是肉长的不是泥塑的!”
刘敏见呼延瑾儿唧唧歪歪,笑而未答,呼延老将军也是惊诧不已地看向刘敏道:“姑娘真能接活阚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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