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沟在我们聚集湋河川的西南方向!”火仁甫直言不讳地说了一声。
卢成玉一怔,盯看着火爷爷道:“你们聚集的湋河川具体是哪个地方?”
“这……这个……”火爷爷嘴里吃吃呐呐讲出出来。
陈怡侑接上话道:“我们聚集的地方距离丰禾仓不远!”
“距丰禾仓不远具体是哪里!”卢成玉追问一句。
陈怡侑也回答不上来,火爷爷突然扬声笑道:“活人能让尿憋死,我们不会询问当地的老乡;这地儿距离穿堂沟并不远啊!”
火爷爷把手指向正在担着水桶、抱着瓦罐给大军送水送食的老乡道:“大家看,那边来了不少老乡;我们过去问问不就一目了然!”
火爷爷说着,便就大步流星向几个挑水桶、抱瓦罐的汉子跟前疾走过去;六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一股旋风。
火爷爷一阵旋风向挑担抱罐的老乡跟前奔去,未及跟前便就喝喊:“乡党给大军送水送汤,实在是辛苦啦!”
几个挑担子的汉子后面跟着一个50多岁的人,见火爷爷一身戎装客套讲话;慌忙迎上来打躬作揖道:“老军不用客套,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大军上前行杀敌,我们老百姓送水送汤是应该的啊!”
汉子说着迎着火爷爷而来,到了跟前自我介绍道:“小民刘多哲,是湋河里保正;前几天就接到县衙命令,说朝廷大军要从北直道经过;便就组织乡亲们送点汤水给大军将士解渴!”
火爷爷见刘多哲讲得冠冕,笑声呵呵道:“刘保正面相良善,是大宋的好基层!”
火爷爷说着提高嗓音道:“刘保正可知穿堂沟那个地方?”
“穿堂沟!”刘多哲反问一声:“知道啊!穿堂沟在湋河南岸,我们这里是湋河北岸;两地相隔十几里路;老军问穿堂沟干么!”
刘多哲话音一落,便见卢成玉十几个人走过来。
火爷爷向卢成玉介绍道:“驸马爷,这位汉子是当地的刘保正!”
转向刘多哲道:“保正相公,这位是征西招讨使驸马爷卢大人!”
卢成玉上前向刘多哲施礼,刘多哲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揖了三揖开口说道:“驸马爷驾到,小民刘多哲恭迎多时了!”
卢成玉讪讪而笑,道:“保证相公,火爷爷已经给你说明,大军要去穿堂沟公干;还望保正相公选人带路,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还望保正相公成全!”
刘多哲诚惶诚恐道:“为朝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