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家伙!”
郑达打躬作揖道:“看大王说的,老朽是快进棺材的人了哪敢欺骗?是害怕脑袋被您砍下来没个全尸才这样来说!”
萧挞勇顿了一下又道:“丰禾仓距离这边到底有多远!”
“好几十里路啊!”郑达突然眉飞色舞起来,他在前面说天柱岭牧马场距离丰禾仓十几里路,现在又说好几十里;显然是在跟萧挞泡蘑菇。
其实丰禾仓跟牧马场连在一起,站在牧马场的山头上就能看见;但郑达想将鞑子兵哄骗进芦苇荡,才说成好几十里远。
郑达说完好几十里这句话,把手向前指着铿锵有力道:“出了这道壑口就是湋河,湋河岸边就是湋河川;丰禾仓就囤积在湋河岸上那片空地里,囤聚着几千万石粮食;军爷要是用马车拉,一年半载也拉不完!”
萧挞勇一怔,又道:“丰禾仓有多少守军?”
郑达蹙蹙眉头道:“大门口就十几个,进到里面后有上百人;但军纪相当散漫!”
萧挞勇把脑袋在脖朗阁上兜转一圈补充道:“哪我们是骑马还是步行?”
“当然是步行啊!”郑达随机应变道:“下到湋河川骑马是寸步难行的,步行就简洁方便多了!”
郑达耍了一个滑头,他知道契丹人是马背民族;这帮杂碎要是骑在马上跟呼延家兵打将起来绝对是占优势,要是不骑马进入芦苇荡那就是死路一条。
有句话叫有多少压迫就有多少反抗,郑达大睁着眼睛看见萧挞勇这帮畜生把京兆府兵32兵士的脑袋砍下悬挂在木头架子上;这样禽兽不如的残暴手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郑达一开始还真被吓傻,可他慢慢清醒了;觉得既然落在虎狼之手纵横都是一死还不如另辟蹊径尝试一番。
郑达想到呼延老将军和呼延瑾儿姑娘,瑾儿姑娘武功盖世;二三十个鞑子不一定就是她的对手,于是将计就计引狼入彀;打算让呼延家兵将这帮杂碎消灭。
萧挞勇见郑达说不用骑马步行方便,只好让285骑铁林军把马拴在大树桩子上留下20多个鞑子兵看守;其他260人手持长枪、短刀,挎了弓箭,恶狼嗅见羔羊气味一样向湋河川赶去。
挞马赫咕噜见萧挞勇完全按照郑达的吩咐行事,心中不禁犯了叽咕:这个老梆子莫非要耍什么花招?一开始吓得尿了裤子现在却显示得如此活跃,还不让骑马说是步行方便。
挞马赫咕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萧挞勇,萧挞勇想了想道:“挞马的话很有道理,可我们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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