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讲完“玄武门之变”的故事,看向赵元佐道:“大哥听完李世明的故事,是否对四叔的冤枉之死就不是那么太在乎?历史上的宫斗与政变似乎是再正常不过!”
赵元佐终于按捺不住地说话了:“可四叔并没有制造什么宫廷政变啊!惟吉知道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却被削去职权发配到房州郁郁而终!”
赵恒见赵元佐开口讲话,一出口便为四叔辩护;激动不已地敢上前紧紧抱住他道:“大哥,您果然没有疯癫啊!敏姑没有判断错,说你是佯装疯癫果然如此!”
刘敏扬声大笑,看看赵元佐有看看赵恒;道:“大哥这么聪明的人岂能疯癫,他确实是因为四叔的事情而心灰意懒才做出这个样子来!”
刘敏说着咽咽喉咙,向赵元佐跟前近了一步道:“大哥说四叔并没有制造什么宫廷政变,这话没有说错;可大哥难道不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着句话!”
顿了一下振振精神道:“四叔是没有制造什么宫廷政变,可朝廷一赵普为首的臣子接连不断地皇上奏本说魏王赵廷美和宰相卢多逊勾结一起企图发动宫廷政变;这样的事情若不是皇上授意岂能致他于死地!”
刘敏在赵元佐和赵恒面前直接捅破蒙在赵光义脸上那层面纱。
赵恒见刘敏如此讲,不禁瞠目;赵恒知道父皇心毒手辣,四叔的冤死父皇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从来没有从牙缝里面往外露一点风,但刘敏却将事情的真相披露出来。
赵元佐听刘敏这么讲,禁不住讪讪而笑;似乎觉得在这个世界上他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同仁。
刘敏说完上面的话,慷慨激昂道:“四叔的遭遇其实就是玄武门之变的第二,倘若玄武门之变的胜者是李建成、李元吉;那么历史恐怕又得改写!万变不离其宗,千百年来的皇朝变更都是为了两个字‘权利’!”
刘敏在屋地上踱着步子,边踱便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女子早就看出大哥想远离权利中心;这样也好,但远离权利中心不至于要把自己弄成一个疯疯癫癫的人啊!”
赵元佐在刘敏言语的激励下信口开河了:“小妹的话字字珠玑,句句绝伦;小生受益匪浅,可小生想问一声;你现在是被通缉的‘罪犯’,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的处境吧!”
刘敏见赵元佐讲出这样的话,感激不已道:“大哥果然是仁慈之主,不考虑自己的安慰想的总是别人;其情之高,其德之杰让小妹感激涕零!”
刘敏说着清清嗓子提高声音道:“小妹在这里要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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