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会”会议召开的第二天,整个银州的人都听到了李继迁的老奶妈去世的消息。
李继迁是不是真有一位乳母,他这个乳母是不是真的死了;千百年来没有一个准确考证。
反正这么一闹,李继迁奶妈死了的消息便是满城皆知。
经过了几天的悼念活动以后,李继迁准备把老奶妈送到城外去安葬;这个赵光义派来的诏使当然也没有办法阻拦了。
你总不能拦着人家尽孝吧,于是几十个人的送葬队伍从远处望去一片雪白,人们披麻戴孝,前面是各种响器,后面是纸人纸马,中间夹着的是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这样的场面,怎么看怎么是标准的送殡;可是一出城门一切就都变了,棺材里装得不是尸体而是兵器,李继迁就这么以大出丧的方式在宋使的眼皮底下完美的演出了一场“胜利大逃亡”的好戏,策马扬鞭直奔了地斤泽。
从此,宋夏之间的“蜜月期”彻底结束,取而代之的是长达两百年的战火烽烟;而李继迁也开始了他他漫长的旨在恢复祖宗基业的斗争。
我们之所以要来这么一段叙述李继迁的文字,这叫拔出萝卜带出泥!
李继迁17岁那年已经上西南边境的松潘地区扩充实力,而此刻李继捧在他的叔叔李克文上书全家迁徙京城;还用宋太宗赏赐的金银珠宝开了一个名叫“鸿运典当行”的商号做生意时,李继迁却选择了叛宋;不能不说这家伙是个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劳什子。
蒋青和杨广在鸿运典当行当借到一千贯的钱币后,兴奋的心情难以言表。
张老板又把目光从二轱辘眼镜上方射出来问了一声:“二位军爷,你们当借的钱币是马上急用,还是先寄存老夫这里等候使用时再取!”
蒋青一怔,不明事理地凝视着张老板;只见他那二轱辘眼镜片子下面的目光有点狡黠,便就追问一句道:“老板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张老板不屑一顾地说着:“老夫是说军爷不急于用钱就先存贮在老夫这里,老夫会给二位出具同等价值的票据;使用时持票据领取即可!”
杨广听张老板讲得有理,便和蒋青咕哝几句;蒋青看向张老板道:“张老板既然这么讲话那末将就直言不讳!”
蒋青说着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我们是奉朝廷之命擒拿罪犯,悬赏一千贯钱做为给提供线索抑或报信者的奖赏;老板的话也有道理,那就把当借的钱币贮存你这里,你给我们开具凭证吧!”
蒋青和杨广在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