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吃罢酒席的第二天,刘敏以为矬子女人会去做饭;太阳偏午后,一米四九却呼喊刘二:“刘二,咋还不把饭菜端上来!”
新婚燕尔的刘二没有给刘敏发脾气,把她拽到一旁道:“幺妹儿快去做饭,你娘肚子早饿了!”
刘敏的希望彻底破灭,只有五岁的她厨龄已经一年;做顿饭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刘敏走进厨房做好饭菜,给一米四九端进屋子里面去。
一米四九尝了尝还算搁味,最后喝汤时觉得盐重了点;便就照面目向刘敏泼来。
刘敏机敏地把身子一闪,那碗汤攉在地上;要不刘敏俊俏的脸上定会留下童年时被热汤烧坏的疤痕。
“泼汤事件”仿佛一个幽灵,终年累月在刘敏的魂魄中游动;其冷酷残忍的淫威早就融化在刘敏的血液中,铭记在刘敏的心坎上;使她永远不会忘记。
然而“泼汤事件”似乎也成为一笔宝贵的财富,使刘敏面对凶险能泰然处之;做了“一国之君”后视大辽契丹国的频频发难和西夏党项人的咄咄逼人如螳臂当车,冷静对待;被历史学家誉为中国难得的女政治家。
从那以后,刘敏恨死这个母猪一样的矬子女人;但刘敏是家中的奴隶,任凭矬子女人如何打骂她一句强硬的话也不敢说。
时过境迁,刘敏鸟枪换炮了;一直低着的脑袋高高昂了起来。
原身刘敏的一阵讥笑使一旁的刘二目瞪口呆,刘二还回味着刘敏把竹棍一拉一松;一米四九大甲虫一样仰躺地上丑态百出的情景,心中觉得很解气。
可刘二不敢相信平日里大气也不敢出的女儿兔子急了也咬人,竟然为自己报了一箭之仇。
原身刘敏的开怀大笑,道出几年来窝在心头的委屈。
刘敏笑了一阵,上前一步将那根竹棍捡起来拎在手中紧紧抓住;狠狠往腿膝盖上一搕。
只听“咯嚓”一声脆响,竹棍断成两截。
刘敏将断成两截的竹棍擒在手中,像投掷手榴弹那样远远投掷出去;一句话也没有说。
此时无声胜有声,刘敏的行动警告一米四九:再欺负人就像这根竹棍一样断成两截。
刘敏的行动真把一米四九吓住了,一米四九痴愣愣凝视着刘敏翻转着眼仁珠子;仿佛眼前站立的不是那个她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的女奴隶。
刘敏则是瞥了一米四九几眸子,把脑袋在脖朗阁上转了一圈;胜似闲庭信步地在原地跺起来了步子。
这是一种胜利后的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