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宋家争光了!”
宋辉书瞥了眼一旁手足无措的凌君生,只觉脸皮不知被什么刮了一下,刺得生疼,忙站出来解释道:“诸位,今日一甲头名的确是我宋府的亲戚,是我宋辉书的侄子!”
他无视孙氏骤然变色的脸,将凌君生唤至身前,好生夸奖了一通。又令管家将提前备好的铜钱和干果子拿出来,客气送走来报喜的队伍,这才搀着孙氏回了府。
门口围着的街坊四邻面面相觑。
怎么中榜的不是宋府的公子,反而是他侄子?这可真是奇怪。
一回府中,孙氏就气炸了!
“怎会是姓阮的儿子中了!他们不过是乡下的乡巴佬,读个百家姓都要走好几里路到镇上的书院,哪能学出什么学问!我孙子可是在麓山书院正经拜师念书的,他考了什么名次?”
孙氏面带希冀地看着宋辉书,“那乡巴佬都能中头名,我孙子必然也能中个一甲吧?”
宋辉书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宋阳沉,低声道:“阳沉还年轻,三年之后再考便是。”
孙氏身子一颤,声音有些发抖,“你什么意思,将话说明白,莫不是他没中榜?”
宋辉书沉默不语,见状宋阳沉只得缓步走上前,撩起衣袍缓缓跪下,“是阳沉不争气,辜负了父亲和祖母的栽培。”
有孙氏的歇斯底里在一旁衬托,他做出一副沉稳不气馁的模样,倒让宋辉书心中的郁气也散了几分。
“无妨,春闱一次便中的也是少数,便是如今礼部尚书,也是考了五六次才考上的。只要你有这份心,必然会有考中的一天。”
父子二人之间的交谈被孙氏尖利的声音划破,“什么一次就中的是少数!我儿子,你父亲就是一次就中!姓阮的赔钱货生的儿子也是一次就中,偏偏就是你,你托生到我们宋家,简直丢尽我们宋家的脸!果然是王映雪的种,没用的东西。”
宋阳沉脸色瞬间煞白。
哪怕被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碍于孝道,他也不敢反驳,只能强笑着一言不发。
整个宋府在孙氏面前都是大气不敢出的模样,孙氏脸上怒意勃发,实则心中爽得只想高歌一曲,不由得傲然攥紧宋灵璧的手,“你这一窝儿女,还比不上我身边这一个!可怜我的灵璧在山东也没享过什么福,今日祖母带你去街上好生逛逛。”
她问宋辉书拿了五百两银子,狠狠瞪了一眼宋阳沉,才拉着孙女往外走去。
宋灵璧有些胆怯地在她耳边忐忑道:“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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