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适告罪道:“是孙儿不是,应该跟青玉一起去接祖母。”
孙氏虽不喜王映雪,但对宋家唯一的孙子还是喜欢的,闻言也缓和了神色,“祖母知道你有孝心,这次回来,你妹妹特意给你绣了荷包祈愿你高中。宋元珠死了,以后你就把灵璧当成你的亲妹妹!”
这番话,说得屋内众人都变了脸色。
纵然宋元珠并不讨喜,跟宋府其他人甚至跟凌家兄妹两关系都不亲近,可听孙氏将她的死说成一桩喜事,仍觉得有些寒心。
宋阳沉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孙氏却丝毫未觉,又看向宋辉书:“我跟灵璧在山东呆了这么多年,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如今回了盛京,我这个老婆子也就算了,灵璧的房间你准备安排在哪。”
见宋辉书沉吟片刻,她又立刻道:“可不许安排她住宋元珠的院子,年纪轻轻得疫症死了,晦气得很,没得坏了我们灵璧的运势。”
凌月舒哼了一声,“这么说来,是要住青玉的院子了?青玉可是未来的皇子妃,也不看看某些人配不配。”
闻言宋灵璧的眼泪如水滴子一般迅速落了下来,她立即埋在孙氏腿间,低泣道:“祖母别说了,青玉姐姐是天边皎月,我哪里配得。”
她这眼泪说来就来的神迹,直看得众人叹为观止。唯孙氏立即露出怒容。
她跟宋灵璧相依为命,对儿子的爱几乎全数倾灌到这个孙女身上,见她落泪,当即重重一拍桌子,“这是我们宋家,有你说话的份!寡妇带着两个丧门星在宋家住了这么久,我老婆子心善还没开口赶人,你倒敢编排我孙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算个什么东西!”
凌月舒不过十六岁的小姑娘,脸皮嫩得很,哪经得住这般粗俗的骂,虽然强忍住没露出难堪的神色,却也被她说得张口结舌。
她满脸通红看向阮冰言,却见母亲也是羞愤不已。
凌君生忙站到母女二人面前出言维护:“当日本是为了我春闱科考,姨父才收容我一家在府上暂住。如今春闱已经结束,我等也不该厚颜在叨扰。既然老夫人回府,我这便带母亲和妹妹离开。”
孙氏得意洋洋,强横地伸手拦住欲要挽留的宋辉书,“心里有数便好,阮冰魅死了不知多少年了,我们宋家跟阮家本就算不上正经的亲戚。”
“你……”
阮冰言被气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连吐出一句囫囵话都做不到,“走……收拾东西!”
“哼,早该走了,没眼力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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