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仅是看一眼,都要不住地咽口水。
凤飞云甚至穿着简练的衣裳,站在粥铺前,亲自为流民施粥。一时间,北庄的流民人人都将凤飞云奉为天神,称她和善慈悲。
每日在凤飞云粥铺前排队的流民是最多的,几乎从早到晚都不停歇,便是到了晚上没有轮到,那些流民也会留在原地,好第二天便能喝到凤飞云亲手打的粥。
在她的对比下,其他口感不好的施粥点,便被流民唾弃为黑心人,拿猪食糊弄人。
凌月舒很是气愤:“你让人将口感不好的米芾掺入粥中,本就是为了让真正的流民都能填饱肚子。偏她为了名声,反其道而行之。好处都让她一个人得了,依我看大家都别干了。”
在她看来,凤飞云这种行径好比做生意的商人靠破坏行业规则来招揽客人。可商人图利,凤飞云哪有利可图呢?
凤飞云自然有利可图。不过短短三天,她的美名就经流民之口传遍整个盛京,大有成为盛京第一贵女的架势。
而定王离京在即,临行前,照样来了一趟北庄,找从庆丰而来的流民了解情况,同时也显出他的大义和爱民如子。
可这一行,却让他大吃一惊,“流民之数怎会如此之多!”
他对庆丰一事的认知,还停留在太子出发之时。彼时的北庄因姚文星主持有方,流民多而不乱。甚至背井离乡之时,因为盛京贵族的救济,而满怀感激之情。
可此刻的北庄比起之前,显得混乱许多。一来流民多了数倍不止,而来大部分流民都拥挤在左相府的粥铺前,多有推搡争夺,哪怕左相府派了侍卫看管,效果也并不佳。
当然,这一切都无损于凤飞云的美名,甚至还因为抢夺的场面越发热烈,而让她愈加声名大噪。
此刻定王仪仗到来,北庄施粥的人便是以凤飞云为首来拜见。
凤飞云听得定王此言,露出一个骄矜的笑:“小女们在北庄施粥,是以流民都慕名而来,如今庆丰流民尽聚于此,不似以前散落、藏匿盛京各处,看起来才显得格外多。”
她邀功之情溢于言表,就连定王都有些怪异地看着她,“此前在北庄负责赈灾一事的不是诚郡王世子吗?怎的如今换了人?”
凤飞云面上神情一顿,随即有些尴尬地往后看了一眼。诚郡王府的管事自定王来时,便乖觉地站在一旁,此刻立即上前,解释道春闱在即,世子在府中温书,得闲时才会来北庄,看看米粮是否够用。
众人都没有说话,凌月舒甚至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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