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护卫前头将人找到。
“你可知追杀你的人是何人?”
凌月舒懵懂地摇了摇头:“我躲他们还来不及,怎会主动去问他们是什么人?”
宋辉书心中隐隐叹了口气,正常姑娘家都该像凌月舒一般天真懵懂才是,向他家青玉那般机敏又滴水不漏的姑娘,称得上是异类了。
话虽如此说,能生出这般聪慧从容又镇定的女儿,他还是很自豪的。
因此在看到宋青玉随阮冰言步入正堂时,他难得地没有铁青着脸,而是尽力缓和脸色,做出一副和蔼的神态。
阮冰言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女儿好手好脚地坐着,只是发髻稍微有些凌乱,猛地长舒一口气。紧绷一下午的情绪骤然放松,竟然就此撅了过去。
宋青玉眼见她颤抖的身躯骤然往后栽,忙伸手扶住,好在凌君生站在另一侧,才没叫她跌倒在地。
凌月舒今日被阮冰言逼着假冒宋青玉引开杀手,心中本是委屈得很,可此刻见母亲担忧地晕过去,哪还有心思置气。
三步并两步蹿了过去,跟着弟弟一块将母亲扶着送回了房间。
安王府,郑钰在搜查时心中本隐隐有猜测,可在见到一地尸体时,仍是不敢置信地后退一步。
林深处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向他们这边走来,郑钰捏紧手中宝剑,魏弦却喜出望外地迎了上去:“宋姑娘!”
凌月舒得见来人,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心神卸了大半,随即又露出焦急之色:“魏世子,怎会是你们,我母亲和青玉如何了?”
魏弦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凌姑娘,我们随着卫谭到现场时,并未见到歹徒和宋府的马车,怎的你与宋姑娘竟不在一处?”
凌月舒一听就急了:“我们怎会在一处,在马车上,我便和青玉换了衣服,骑马将那些黑衣人引入密林,难道那些黑衣人没有上当,而是继续截杀青玉?”
忙用力甩开身上缠绕的荆棘树枝,拽着魏弦的袖子焦急地催促:“那你们还楞在这干什么,快些继续去找我母亲和青玉啊!”
郑钰松开了手中的配剑,缓步上前,“凌姑娘先别急,且先看看这满地尸体,跟你们遇袭时黑衣人的数量对得上吗?”
凌月舒一怔,此刻木深林密,日光几乎尽数被隔绝在茂密的枝叶之外,因此林中境况,凌月舒看不分明,一开始并非发现地上躺着满地尸首。
此刻听他一说才垂头凝神打量,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方才跌跌撞撞地,大抵是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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