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地颔首:“妍儿若能有你这边宽大的心胸便好了,她没能入宫,在府中哭闹了许久。”
宋青玉暗道,什么宽大不宽大,不过是甲之蜜糖,乙之砒丨霜罢了。郑妍心系太子,自然一丝一毫机会都不肯放过。而她对太子无意,便无欲则刚。
不过看样子,安王府并不想将赌注都投在太子身上,不然必然会倾一族之力将郑妍捧上太子妃之位,也不会让郑妍如此焦躁失意了。
见她脸上露出几丝顽皮的笑意,魏弦和郑钰皆有些好奇。但他二人虽不如贫民举子一般寒窗苦读,却也是懂礼之人,自然不可能当着彼此的面追问宋青玉这个姑娘家在笑什么。
二人讪讪地对视一眼,便见宋青玉告辞离去。
姐妹二人沿着小径你追我赶地嬉闹着,间或扑蝶折花,好不热闹。待到山顶,阮冰言极为虔诚地求了许久,又捐了厚厚的香油钱,殿内的大师见状给她抽出一个大吉的上上签。
虽说求神拜佛皆是虚幻,但阮冰言还是安心许多,又求了一个灵智符,说让凌君生夜间枕着睡觉,可沾上佛气,考试时才思更加敏捷。
宋青玉跟凌月舒对视一眼,皆是忍俊不禁。但她们谁也不愿扫阮冰言的兴,有样学样地一人求了一个符。
相国寺不但风景美,香火旺,素斋更是盛名在外。传说庙里的素斋引自山巅清泉水,每日只得三桶,以此水做出的素斋,其鲜,妙不可言;其味,口齿生津。
凌月舒一边吃着素斋,一边悄声问道:“青玉妹妹,你说这山泉水真的每天只能打三桶吗?”
宋青玉给她夹了一筷子春笋,亦凑到她耳边悄声问道:“若每日只得三桶,你我便是奉上千金,也要排队到明年才能吃到。”
二人掩嘴偷偷笑,看得阮冰言怒斥她们吃饭都要交头接耳,真是不省心。
许是不论多大的姑娘,都爱往外跑。二人在山上玩了一上午,还不肯走,凌月舒嚷着还未捡花瓣,回府做不了桃花饼子,硬要在山上再呆半日。
阮冰言虎着脸瞪她片刻,她便软趴趴地耷拉着肩膀,求救似的看向宋青玉。
宋青玉掩唇笑道:“今日奔波许久,姨母定然是累了,还是早些回府吧。表姐若想来,等表弟高中后,再来此处还愿。届时姨母高兴,表姐想玩多久姨母都是肯的。”
一番话,母女二人皆开始畅想凌君生高中的场景,心情便开始飞扬起来。也不觉只玩半天有些遗憾了,亲亲热热地挽着手一道下山。
坐到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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