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百姓都去经商而无人耕地,商人地位非常低,朝廷更是明令禁止商人穿丝绸等名贵衣料,只能穿绸布。
乔月今日穿的绸布就是商人所能穿的绸布中最贵的,且又是海棠色,定然是要定亲的小娘子,想打一套时兴的头面。
这店小二深得掌柜的真传,素来知道这种有钱的商人最是好宰,不但钱多,还怕事。只要知道这铺子是尚书府的,哪怕吃了亏也不敢找上门。
所以一见乔云在铺子门口踟蹰,立刻就热情地将她迎了进去,倒叫乔云受宠若惊了。
虽然紧张,但她到底没忘记小姐的吩咐,照着排练好的说辞,说自己即将出嫁,要来选几套压箱底的头面。
掌柜的王贺松一听,就朝店小二使了一个眼色,让他那次等的镀金首饰出来。当即一通天花乱坠地吹嘘,说这是大家设计的赤金头面,京中最时兴的花样,许多官家小姐都戴这种。若不是看乔云定亲想图个好彩头,他是万万不会拿出来卖给一个商人家的女儿的。
听得乔云头昏眼花。
不过青玉看中的就是乔云这幅憨厚老实的模样,若是太机灵的,只怕还不能让王贺松上套。
“掌柜的,这套头面我要了,多少银子?”乔云做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好说好说,这一套赤金宝石头面,卖别人是要两千两白银,我看姑娘喜事将近,便一千六百两卖你,图你个好彩头。”
青玉都有些咋舌,冲着王符生道:“你这个爹爹,倒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王符生用手背抹了抹沾满糕点碎屑的嘴唇,努力咽下口中的点心,哽着脖子道:“那是当然了,我爹做生意可精着呢,日后你嫁到我们王家来,保管我爹把你陪嫁的铺子打理得红红火火的!”
话音刚落,楚逸风咔嚓一声捏断了手中的扇柄,面色阴沉得几乎可以低下水来,眸中散出令人胆寒的冷芒。
元武提心吊胆地看着周身满是煞气的主子,期待着隔壁的人说几句让主子高兴的话,偏偏事实总是事与愿违。
“你爹做生意精,不知道表哥你有没有学到几分呢?我且问你,你爹平日里记账,都把账放在哪了?”
王符生被青玉一吹捧,瞬间得意忘形起来:“这你可问对人了!我爹的账本整个王家只有我知道!”说着将他爹的隐私倒了个一干二净。
青玉笑眯眯地听着,眼中满是欣赏,王符生愈发上头,恨不得连自己爹娘每个月折腾几次都要说给青玉听。
“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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