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现在对出轨什么的认知还很浅,但是那天确实是陶晚先说把王爱娣扫出去这样的话,她本来就在王爱娣的影响下敌视着陶晚,现在更是把一切错误归结到陶晚身上。
陶晚正色:“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你要补偿我。”
“这是你想说的,还是你妈妈教你说的?”陶晚盯着陶秋。
陶秋的小脸还是绷得紧紧的:“你对不起我和妈妈,你要补偿我。”
“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我……我要一个家教老师。”
陶秋的手抓着自己的袖子。
妈妈说,自己必须比陶晚还要优秀,在各个方面超过她,让爸爸看到自己的好,喜欢自己,到时候就能把妈妈接回来享福了。
陶秋有自己的执念,陶晚看着还是个小豆丁的陶秋,叹了口气。
这么大点的孩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陶晚叹了口气,道:“这件事我帮你,你在这儿玩吧,我上去休息一会。”
“马上期末考试了,你得快点。”
“知道了。”
教一上午小学生,就能拿十块钱的工资,这高薪零工谁不想干。陶晚随便找个家境一般的同学过来做个暑期兼职,让燕大的大学生过来辅导,也不能说她不上心了。
陶晚这么打算着,她反正做人就做个问心无愧,上楼之后张阿姨来送了次水果,还说她心软。
“你真是和夫人太像了,当年她也就是这样,已经病成那样了,先生看不出来,我跟着生气,她还宽慰我。”
张阿姨那时候也年轻,性格难免冲动了点,见陶理这么不顾家,在陶晚母亲面前也是口无遮拦地说了几句陶理。
“我妈到底看上我爸什么了?”
陶晚手里把玩着上回尹青柏带给她的怀表,若有所思。
“先生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表人才,而且那么年轻就在厂里当干部,又勤奋又上进,哎……”
张阿姨本来还笑着,后来可惜地叹了口气。
陶晚看着怀表里的人像,凭心而论,从外人角度来看,别说是年轻时候的陶理,就算是四十岁的他,照样很有市场。
“我记得我妈当面是呼吸道的急性病,说没就没了。那时候我太小,记不清是什么了,只有印象她全身发红,脸都肿着。我爸从来也不肯再提她,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陶晚现在在学校也学了很多,现在重新审视当年,难免想要知道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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