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何正豪道:“谁说不是呢,这别的还都好说,我们兄弟还要紧紧的护卫在您少王爷大哥的身边不是,又岂敢有半分的含糊。否则,这根本不用别人跟我们论什么军法,我们自己个便给自己定罪判决了。”
夏侯平治道:“这第三点,其实也应该正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一旦真正到了最后的危急关头,大家所有人都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将令。”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了一支金批将令,接着继续沉声说道:“实不相瞒,这其实也正是咱们马三爷的意思,想必这支金批将令大家肯定也不会陌生,它便是可以直接代表咱们雁固关的主将马玉寅马将军!”
萧义山道:“不错,我萧义山可以作证,这支金批将令正是当日马将军亲手交付给少王爷的。”
夏侯平治道:“这么说吧,一旦真正到了最后的关头,无论我夏侯平治临时做出任何的决断,诸位都必须绝对的无条件服从,任何人都不得有丝毫的不同意见。”
朴吉渊道:“还请少王爷恕罪则个,我想问一下,是不是马三爷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真正的到了最后最危急的关头,咱们还真的要弃城而逃吗?”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冷冷地说道:“要知道,咱们天朝军制向来严峻,这弃城、失土可都是重罪呀。当然,我朴吉渊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辈,与其日后获罪,还真的不如当时痛痛快快的死战到底呢!”
金恩圣道:“行了,朴兄弟,别人你信不过,难道咱们的夏侯王爷和马三爷他们你还有什么好含糊的吗。”
朴吉渊道:“那还真的倒是不至于,只是、只是这一时之间,兄弟我心里的确有点转不过这个弯来。”
金恩圣道:“既然如此,那还不就结了吗,咱们还是一切谨遵将令便是,因为上面之所以如此准备,那肯定就有他们绝对的道理,只是现在咱们还无法真正领会罢了。”
许方达道:“不错,就是这个理吗。反正那些如何决策的事情,自有上面王爷他们一众文武大人费心劳力,咱们这些下面的武将,只管坚决的谨遵将令便是嘛。”
何正豪道:“行了,啥也不说了,就是这四个字——谨遵将令也就是了,我姓何的才懒得想这么多了。再说了,在战场之上瞬息万变,真要是最后被迫撤离了,大不了日后再打回来、夺回来也就是了嘛。”
朴吉渊道:“也罢,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届时我姓朴坚决谨遵将令也就是了,绝对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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