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若真的一意孤行、不听劝诫,那咱们明天索性直接拉开阵仗,痛痛快快的大战一场也就是了。”
夏侯平治道:
“好说,不就是阁下一贯的所谓‘三亮战术’吗,既然这前面的‘亮威’和现在的‘亮将’,阁下都没有如何的真正占到上风,肯定自然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这最后的‘亮阵’了!”
也连速该道:“不错,正是如此,这‘三亮战术’的确是老夫一贯的作风,只是恐怕你等黄口孺子,还真的未能如何的真正领会老夫的其中深意吧,哼哼。”
夏侯平治道:“行了,一句话,要战便战,何来的如此废话连篇。再说了,假如我们燕王府真的忌惮你也连大帅,父王又岂能如此的把我亲自派往此间坐镇呢。”
也连速该道:“嗯,的确是如此,而且这着实的也是符合你父王的脾气秉性。”
说到这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幽幽的说道:“还别说,虽然我跟你父王并没有什么太过实质性的接触,但是我们两人的确是神交已久,也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彼此闻名了吧。”
夏侯平治道:“还别说,这一点家父倒是的确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起过,而且他也确确实实的再三赞誉过阁下的文治武功,说阁下不愧为漠北草原的一代豪杰。”
说到这里,他像是故意的停顿了一下,语气一变接着冷冷地说道:“但是,这一码归一码,此番你等既然如此的无端犯境,那自然就怪不得我们燕王府刀兵以待了。”
也连速该道:“但是,即便是如此,老夫仍旧还是想给你们燕王府一个机会。当然,这也算是所谓的最后机会吧,这一点想必你们燕王府肯定是心知肚明。要知道,你们燕王府现在的真实情形你们自己自然深知,好像是不用别人再如何的……”
夏侯平治道:“行了,我说阁下你是否是真的老糊涂了,怎么如此的像个妇人一般,喋喋不休的啰嗦了起来了呢。一句话,要战便战,要不今日咱们索性便放开一战,正好我们的许、何二位大将今日还没有真正的放开筋骨呢!”
也连速该道:“也罢,老夫何等人物,又岂能白白的占你一个小辈的便宜。这么说吧,你早先不就是依仗着姓何的他们两员大将吗,现在你还真的以为他们还能尚可一战吗,哈哈哈。”
夏侯平治道:“什么意思,大不了就是阁下你趁虚而入,索性直接使出那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车轮战’,否则就凭阁下现在的军中,应该还真的没有什么可堪一战的角色吧。”
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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