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匮乏的认知和理所当然的判断,他总是会下意识的选择忽略。
他忽然很能理解李程翌,李程翌有时分不清出现在身边的是人还是鬼,他其实也一样,阴阳印记区别不出。
“这跟你没关系,是这小子自己狂妄,下墓前没有先竖黄旗问天机,否则他祖师爷就会告诉他这墓他没能耐下。”
霍言枉说的轻描淡写。
宋天恩之前就听师兄自己提过,茅山术在施术前要先设法台,然后在台前插一杆黄旗,旗上画窥天符,以窥天意。
如若旗杆折了或旗子倒了,这便是天机,又或者说会有施法人斗不过的力量,那也必须立即停止施法,否则轻则折寿,重则立毙。
师兄也曾悔不当初没有先按流程走一遭,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也是事赶事赶上了。
“师兄也是救人心切...”
宋天恩下意识还是十分向着王阳一的。
不知为何,听他说这话,霍言枉的嘴角却是勾了一下,就这流露出来的一丝笑意,倒让宋天恩有些看愣了,想着原来这人也会笑?
“你的先人因为有了这双眼睛,从此踏上了一条问冤之路,他穷其一生都在研究这门学问,为生人洗冤屈,为尸骨鸣不平,颇有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风骨,让人佩服。”
这话就仿佛一阵风吹进了宋天恩心底,也悄悄拂动了一下他的心弦,宋天恩听着时脑子空空的,但目光却是灼灼的看向了霍言枉。
“我很好奇,你有了这双眼睛会踏上一条什么样的路?”
“我也不知道...”
“能看到一个灵魂留在世上最后的印记,知晓他的悲喜,看到那些他至死都不能释怀的执念,那是种什么感觉?”
“人死如灯灭,那是一种很悲伤的感觉...”
霍言枉低沉的声音就如同是一种蛊惑,宋天恩的思绪不自觉便被他的话牵引了进去,他现在的心情也有些怅然,因为同时他也想起了那可怜的一家三口,还有墙上那些血红的掌印。
霍言枉确实很像一个智慧的长者,他的头发花白,如果单看背影的确会让人误会他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但他的面容却十分年轻,看起来至多三十出头。
他的身上肯定藏着很多的秘密,宋天恩不禁这样想着。
回到村里才觉夜深,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灯也熄尽就宛如一座沉寂的死村。
宋天恩到此时才知霍言枉来找他们只是因为发现王阳一的命符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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