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而是折断了几十根树枝一样。
“石兄,虽然我们是效命沙场的军人,争斗厮杀不过家常便饭,可是,石兄这般动辄取人性命,是否有伤天和?”马骥知道气运之说,即使是开疆拓土的军人,功劳再大,民望再高,依旧无法逃脱凄惨下场的结局,就是因为杀人太多,怨念积累的结果,冥冥因果无人能够逃脱,所以,军人一方面沙场冷血厮杀,一方面却又笃信神佛之事。
“马兄,自古以来可有不死的人?”石羽突然询问。
“没有?”马骥摇头。
“为何?”石羽反问。
“生老病死皆是常理,只不过差别是寿终正寝与横死当场罢了。”马骥还是想要规劝。
“那就是了,竟然人人都有一死,说明天地不仁,哪来天和之说。”石羽淡然一笑,“存活于世,莫过于争渡,安分守己也好,愤世嫉俗也罢,天道无凭,唯有自己抗争进取,圣人之说固然流传千古,谁人敢说那就是天理?或者说,不是违逆天道的歪说?”
“石小弟的觉悟太过惊世骇俗了。”马粟坐于一旁饮茶,作为不惑之年的人,他也希望听到更多的言论,助他明悟武道。
“这个世界害怕的从来不是惊世骇俗,而是墨守成规,连寻求真相的勇气都没有。”石羽道。
“的确,圣人虽然不时现世,却是终究不过中规中矩,虽然一时天下安定,圣人死后依旧人心不古,阴谋诡计,恩怨情仇。”马粟长叹一声,有些信服石羽的感悟了。
“力量固然可以匡扶天下,一样可以颠覆天下,关键在于掌握何人手中,石羽不是圣人,也不想做圣人,仗剑行世即可安乐,天堂地狱于我无忧,万年太久,不如争一争朝夕。”石羽先去了结身上的伤患,告别二人。
告别二人,他来到了灵台上,一方面以地脉天星之力恢复元气,治疗身上的毒患,一方面雕刻阵台,那是布阵的重要基准,边上散放着众多阵法秘籍,他自从参研乾坤仪上的阵纹之后,阵法眼界大大提升,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基础较低,是以,暂时忘却了乾坤仪的阵纹,而是本着小学生的心态认真学习阵法基础,结合乾坤仪的阵纹构架,他终于创造出了自己的阵法。
北山矿场,一座已经被人忘却的地域,一声沉闷的吼啸,如魔似鬼,一道身影冲出了地底,黑气缭绕,引动了天地变化,风起云涌,雷电轰掣,似上天震怒,欲击杀绝世凶魔的天刑。魔影长啸当空,口中发出了巨大的吸扯之力,弥漫着诛邪神雷的乌云被其吞入腹中,魔威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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