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想不通啊,明明怕得要死,明明是个孬种,怎么不肯退后呢?难道他以为自己不敢杀他?也是,当今的天子很爱惜这帮读书人,特意颁布了法令,就算这些读书人犯了法,只要有功名在身,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谁也不能要他们的命。
真是书呆子啊,费镰气得想笑,这帮穷酸也不想想,现在的楚邑还是天龙的天下吗?
噗—,尖刀深深插入了腹中,费镰几乎是与书生脸对着脸,他想要好好欣赏一下人在临死前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懊悔、乞求和无助。
但是费镰失望了,刚刚只不过伤了皮肉,书生就哭的稀里哗啦,这会儿真要命了,这家伙的眼泪忽然就不流了,一只手紧紧的攥着费镰握刀的手,像是生怕他跑了,双眼一眨不眨直视着费镰,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他在笑,笑什么?费镰觉得整个身子都在发冷,血液都快凝固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笑容,不但没有恐惧,反而有那么一丝释然,一丝骄傲,好像书生在这生死之间忽然明白了什么道理,那是平时在书上怎么读也读不明白的道理。
费镰用力的往回拽,但是书生握的太紧,一抬头,许多青衫长袍都已经围了上来,费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帮子书呆子逼得这样狼狈。
心里一慌,什么武艺啊,修为的,全都忘到了脑后,只想着赶紧将刀拔出来至少还能防身。
不知道是谁向着费镰啐了一口,这下可好,你一口我一口,费镰的脸上、身上像是洗了澡。
啊—,费镰马上就要疯了,伸出双手拼命的遮挡。
“哥—”耳畔传来熟悉的呼唤,关键的时候还是做兄弟的,那个姓鱼的不管,费力却不能不管,眼瞅着哥哥竟然被那班穷酸给围了,虽然心里面也怕,费力还是带着几十名手下冲了出去。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脸上的口水,费镰接过费力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这才转向曾老夫子。
费镰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耐心,曾老夫子在楚邑几乎没有人不尊敬,也没有人不认识。如果换成了旁人,就算不明白尊师重道的道理,也总要想想退路。但是费镰是什么人?他是土匪啊,要什么尊师重道?要什么退路?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温和,这才让着帮穷酸觉得自己可欺,既然是恶人,就得有个恶人的样子。
挥了挥手,“请夫子高坐!”费镰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得嘞!”费力打小跟着费镰,能学什么好?面对高大林虽然胆小的像个老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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