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不能扛枪,但脊梁却是直的,这一张张纸上的诗句,虽不能杀敌,却可以诛心,今日明知必死,诸位却仍旧不肯弯腰低头,倒让高某好生惭愧。夫子不必多说,黄泉路上,高某陪大家伙儿走一遭便是。”高大林伸出手扶着曾老夫子走回椅子缓缓坐了,转身盯着眼前黑压压的敌军,提高了声音大喝,“今日高某大好头颅再此,有胆的尽管放马过来,看看高某手中的刀还能再斩下几颗狗头!”
费镰虽然还有耐心,但是旁边姓鱼听着又是狗头又是豺狼的,脸色已经变了,站起身子,提着刀向高大林走去。
“鱼大人,我来帮你。”费镰一见到这位百骑长要亲自动手,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连忙从旁边的一个汉子手上夺了柄长弓,对准了曾老夫子。他知道这些山戎的蛮子们臭规矩多,讲究个一对一单挑,这在他们叫做光明磊落,但是在费镰看来,纯属多此一举。高大林的本事,他刚才见识了,费镰已经打定了主意,待会儿两个人动起手来,自己就射这个白胡子老头,就不信他高大林能不分心?
刚才和这个姓鱼的交过手,高大林知道这是个劲敌,盯着一步步向着自己走来的扎须大汉,高大林握紧了手中的刀。这段日子除了跟着那些天杀的抛头露面,便是整日整日的饮酒,许久不摸刀了,今天激战了一日,这会儿遇到了强敌,高大林才发现自己手上的刀竟然变得有些重。
姓鱼的汉子瞥了一眼高大林有些发抖的手,忽然站住了,眼神里全是轻蔑,轻轻摇了摇头,似乎面前的高大林并不值得他再出手。
“狗贼!”高大林从军二十年,何曾被人家这样小瞧过?这段日子受到的屈辱一股脑儿的涌上心头,大喝一声,提刀便冲了上去。
“锵—”,长刀与长刀相交,高大林的刀扬了起来,身子噔噔噔向后连退了几步。
横刀在前,高大林忍不住喘着粗气,这家伙好大的力气,只是这一下,自己差一点就握不住刀。
扎须大汉也没好过到哪里去,他是存心拼了这一记,高大林握刀的手,他当然瞧见了,两军阵前,他可不管这是不是趁人之危,今天这个看似粗豪的汉子就是想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式当着所有人的面击败这个将军,将他的尊严彻底践踏,汉子相信只要自己击败了这个将军,这些书呆子的内心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坚强。人就是这样,没亲眼见到人头落地,任谁都可以夸下视死如归的海口,可让他亲眼瞧见,怕是就没有几个人还有这样的勇气,只是没想到这家伙打了一整天,伤了自己十几名手下,现在仍然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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