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久藏鞘中的尖刀,已经露出了属于它的狰狞。
虽然在楚邑住了许多年,这座慈孝庵高大林还是第一次来,古木参天,禅鈡唱晚,原本庄严肃穆的佛门净土现在却完全变了样子。
山门前站了十几条大汉,深秋的早晨,天已经凉了,这些大汉却只穿着单衣,敞露着胸膛,露出黑漆漆的毛发。长时间在旷野中奔波令这些汉子的肌肤变得黝黑,一个个背着大刀,远远的瞧见高大林一行,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
离着山门还远,高大林已经能感觉到杀气,这样的杀气可不是费镰手下那些匪类能够拥有的,高大林久经沙场,知道山门前的这些汉子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这是真正的军人。
一个首领模样的汉子伸出手拦下了众人,也不说话,只是瞧着。
费镰点头哈腰的上前,从怀里摸出块牌子递了过去。汉子瞧了瞧牌子,又看了看费镰和高大林,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将手挥了挥,十几条大汉向两侧散开,空出一条路来。
开了山门,里面迎出来一个汉子,见到费镰,连忙弯着腰上前。
“哥,今天那些书呆子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你瞧瞧,这满院子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鱼大人正在那发火,您可小心着点儿。”高大林认得这个汉子,费镰最忠实的走狗,叫费力,只要是干些不要脸的勾当时,这家伙从来不怕费力。
跟着费力一路穿过院子的时候,高大林刻意看了看四周,四周的院墙上,大殿的门上、柱子上到处都贴满了纸张。
“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天龙男儿血。”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虏。”
“且纵快马过青山,又挽雕弓扫苍济。”
一张张白纸上写满了大字,笔力或虬劲、或飞扬,却无一例外的透着股子杀气,无数的纸张被风一吹,哗啦啦作响,就好像无数的战旗飘扬,瞧得高大林的胸膛一阵滚烫。
“这里只不过是个尼姑庵,怎么会出现这些大字?难不成书院那些学生竟然被关在了这里?难怪这段日子自己在城里多方打探,却始终找不到曾老夫子和学生们的下落。如果真的是这样,今天自己豁出命去,也不能让这帮匪类再去折辱他们。”高大林紧了紧衣衫,扶了扶身后的长刀,在这一刻,他已经将自己的性命抛到了脑后。
进了一座偏殿,里面站着一个满面扎须的汉子,正在那里拍着桌子咆哮。
“鱼大人—”费力没敢进屋,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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