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年的长弓竟然裂开了一条细纹,这一刻,白袍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人。
张弓搭箭,极速后撤,但是已经晚了,四面八方全是刀光,一道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锋利。
黑甲一只手已经将童豆豆的头颅抓住,另一只手拎着猛子的衣襟,扬起头,正想要向白袍炫耀炫耀,就看见四面八方的刀光全奔着白袍削了过去。
“姓简的!”黑甲是个憨货,他不是不知道简大虎是什么人,他也不是不知道害怕,但是见到自己的兄弟遇险,这货便将一切都抛在了脑后,一翻手,掌中出现了一柄巨斧,不,确切地说是一柄巨大的斧头,只有斧头,没有斧柄。
身穿黑甲的汉子拿了斧头,也不再去管童豆豆的头颅,更不会理会猛子,高升叫嚷着,举着斧头向着白袍汉子这边冲了过来。
见到两个汉子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自己这柄关刀之上,简大虎竟然松开了手,他丢掉了关刀,扛起猛子就跑。
要是有人在外面说长平神将也有丢盔卸甲、落荒而逃的时候,一定会被人骂作疯子,那是因为对于生活在青山郡的大多数人来说,长平关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只要有这座雄关立在那里,大家伙儿就觉得安心,连带着他们也将镇守长平关的简大虎当做了神一般的存在,容不得有一丝亵渎,一丝瑕疵。
但是作为神将,简大虎却没有什么包袱,在他眼里,什么功名利禄,都比不上赢得战斗的胜利,带着兄弟们活下去重要。
眼下简大虎虽然醒了,但是身上的药性还没有去除干净,一身的实力顶多也就能发挥个四五成,这一黑一白两个汉子明显也是神府境的高手,如果硬拼,不但仍旧救不出几个兄弟,弄不好,连简大虎自己都有可能无法走脱,。
白袍和黑甲完全不敢分神,面对这位声名显赫的神将,有谁敢分心他顾?小心翼翼的护着童豆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挡住了那些刀光的袭杀,两个人这才有心思四处查看。
整个院子又恢复了安静,漫天的风雨不见了,只有一对母女安安静静的站在院子中间,脚下四周散落着许多残枝碎叶,显示着就在方才,这里也曾经有过一场恶斗。
“那小子呢?”被黑甲抱在怀里的头颅忽然开口,听着语气似乎十分焦急。
“哪个小子?”白袍有些不解,但转瞬便明白了过来,自己来的时候,整个院子除了童少,便只有一个少年。两个人不是打的你死我活吗?怎么这会儿又关心起人家来?现在那个少年已经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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