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打扮的汉子有意无意向着周扒皮的身边靠了靠,毕竟少年还小,动起手来难免会吃亏。
“张小刀,大家都知道你在牙行里面混饭吃,说出来的话可不能不算数,既然你答应还钱,本老爷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这样吧,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还是在这里,你交了钱,咱们便算两清,你若交不出钱来,嘿嘿!”周扒皮冷笑了几声转身出了客栈,消失在街上的人群中。
“小刀,你怎么会欠他十两银子的?”见周扒皮走得没了踪影,那几个脚夫模样的汉子围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少年沉默着,他不能说是因为要给妹妹治病,妹妹这病得的十分怪异,每到夜深十分便像是换了一个人,白天的妹妹是温柔恬静的,但是到了夜晚便会变得狂躁起来。最初表现还不那么明显,但是最近越来越狂躁,发起病来,连少年都不认识,只知道乱抓乱咬。少年没法子只能带着妹妹偷偷去瞧病,说是偷偷的瞧病,因为少年不愿妹妹的病情被人知道,只能到离这里二十里的双河林场去找郎中瞧病。那里人生地不熟,林场的人性子都野,没瞧上几次,少年这几年积攒的家底便花了个一干二净,没法子,这才借了钱。但这些少年不打算说,只要和一个人说了,便有可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个风险少年不愿意去冒,也不敢去冒。
见少年不发一言就这样走了,几个汉子都叹了口气,堂子里看热闹的人没了热闹可看,也都收了心,该吃饭的吃饭,该聊天的聊天,小二也自去忙碌,整座堂子又恢复了嘈杂而热烈的氛围。
木先生没有在沙家老铺吃饭,他听到周扒皮提到少年是混迹在牙行的,瞧这堂子里许多人像是都认识少年,不用说这孩子应该混的还不错,自己要打听消息,这样的人不是正合适?
在少年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转了两条街,说是街,其实也不过是两条土路而已,两旁都是些低矮的房屋,这会儿正是吃早饭的时间,许多人家因为住的逼仄,都拿了炉子到外面生火做饭。土路上人来人往,腾起的烟尘混合着白粥的香气、嘈杂的人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人们,这便是最真实的人间。
“小刀,一大早走这么急做什么?”一个大婶一面用勺子在锅里搅动,一面向少年招呼。
“小刀,给你妹妹带两个水煮蛋,小姑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补一补。”一个年轻的少妇刚烧得的早饭,见到少年经过,连忙从碗里捡了两个蛋,三步两步赶上前,不由分说塞在少年的口袋中。
少年一路招呼着,道着谢,走进了街尾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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