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出现在那里,这些甲士微微一怔,紧接着便冲了上来。抬肘、冲拳、鞭腿、背摔。那条人影手上只有一柄匕首,深夜潜藏原本便没有办法携带长兵刃。这会儿双方相遇,贴身肉搏,比拼的不但是身手,更是胆气,只要有一方胆气一弱,有了畏惧之意,立时便要败亡。两方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士,怎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虽然三两下就见了血,但没有一人愿意后退一步。
将军身后,几条身影终于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每人都是一手持弩,一手提刀,一名箭手倒了下去,那些身影中也有一人踉跄了一下,显然也是受了伤,但那些身影并未因此停留,想也不想一头扎入敌阵之中。
许多人混战在一起,眼瞧着一蓬蓬鲜血向四下里乱飙,但诡异的是这样惨烈的战况,竟然听不到一点声音,不要说哀嚎,便是轻轻地呻吟也没有一声,似乎这里交战的人都不知道疼痛一般。
守在断壁处的那条人影已经摇摇欲坠,手上的匕首也慢了下来,一条手臂垂在身侧,随着身子不住的荡来荡去,显然已经断了。一条腿也有些站不直,鲜血正从腰间不停的往下流。但他仍旧没有退后,脚踏着两名黑甲战士,手中已经卷了刃的匕首还在不停的挥舞。将军的脚步没有停过,这会儿里院墙已经不足五丈。
将军身后正在追击的几条身影这会儿大多也已经倒下了,只有两条身影依旧踉跄着向前冲,大张的嘴巴中发出无声的嘶吼。
“噗—,噗—”两柄长刀一左一右切近两人的胸腹中,就算这样,两人仍旧没有出声,只是奋起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刀向着将军的身后用力掷了过去。
这一幕极为惨烈,但是命运的天平并没有因为这些将士的义勇便向他们倾斜,两柄闪着寒光的刀被拦了下来,将军身后仍然有人,一个阴影中的人,这人的出现极为突兀,就像是从将军的身体里分裂出来的一般。但是无论他是从那里出来的,他总是出来了,这以所有人性命为代价的绝杀一刀还是被拦了下来。
最后倒下的两人眼中充满了不甘,守在断壁处的身影轻轻呼出了最后一口气,贴着那些碎裂的石砖缓缓倒了下去。眼见着所有的敌人都已被剿杀,在场的战士似乎都松了一口气,将军的脚步也放缓了一些,不像方才那样急切。
秋夜的山风吹拂着,木先生瞧的热血沸腾,前来袭击将军的那些人使的武艺、兵刃,木先生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与裴白发的那些兵士很是相像,但是木先生仍旧没有动,他不知道那名将军是什么人,这场伏杀又是为了什么。木先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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