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夫却认识。有的怕惹事默默走了开去,武猿却动也没有动,只是冷冷盯着汉子。
“瞧什么瞧?货挑完了吗?没挑完就快点滚,在这躺什么尸?”汉子嘴上骂骂咧咧,却终究没敢再过来。码头上谁不知道武猿的狠辣?那是真的会拼命的主,汉子虽然手下有着几十号人手,但轻易也不愿惹这小子。啐了一口,寒着脸走了。
春妮和父亲靠了岸,许多卸货的老兄弟纷纷上前道贺,父女俩心中也是高兴,脸上的笑便没有停过。
过了秤,一千二百斤,陈老爹的脸色不怎么好,春妮忍不住上前争辩,却被老爹拦了下来。没法子,在河下镇讨生活的人,谁不知道巡河会的厉害?等闲克扣些斤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今天克扣的太多了些,三百斤鲟鱼,那可是足足十两银子,足够寻常人家数月的用度。但能怎么办呢?好歹人家不是还留了一千二百斤给你不是?
父女俩心中不忿,但瞧见了虎子,所有的不快也都烟消云散了,老爹想着一千二百斤就一千二百斤吧,刨去租船的费用,怎么着还能剩个二十两银子。虽说教虎子的先生兄妹人好,只是象征性收些银钱,但自己又怎么好意思一直这样占人家便宜?老爹盘算着这次说什么也要买些金贵的礼物带过去,听说隔壁双塔镇的墨和纸都是极好的,正好买给先生。
卸了货,过了秤,便要到左老幺那里结算银钱,这一趟忙完,自己一家子便可以踏踏实实歇上个旬月,借着这个时间,寻个铺面,换个营生。春妮一天天大了,总在江河上讨生活,整日风吹雨淋,肌肤都有些粗糙了,长此以往,还怎么找个好人家?
“呦,这不是春妮吗?”一条腿斜担在桌子上的汉子一见到春妮,立时变得眉开眼笑,忙不迭过来招呼,见春妮冷着一张脸,躲到了陈老爹身后,汉子的脸也冷了下来。
“嗯,一千二百斤,核银二十八两整。”汉子很认真的扒拉着算盘,核算了良久,这才报了价钱。番薯
这次老爹也变了脸色,“姓左的,莫要欺人太甚。”陈老爹向前踏了几步,黝黑的面庞涨的通红。
“陈老爹,你摸着良心说这两年我可曾克扣过你的银钱和斤两?没有,对不对?但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三番两次的提亲,你是理也不理,若不是看在春妮的面上,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个码头继续过活儿?今天我也不会当真克扣你的,所差的银钱晚些时候会当做聘礼送到你家,至于收还是不收,你自己看着办。”汉子说完话,瞧也不瞧父女两一眼,径自走了开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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