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扶起,向龚三点了点头径直去了,只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孙师兄,咱们这便走吧,此处有兰台介入,咱们就别跟着瞎操心啦。”龚三轻轻拍了拍站在一旁发愣的孙宇晨,也转身走了出去,目光若有若无向着屋外的人群中扫了一眼。
今日听到这里发生命案,孙宇晨便觉得蹊跷,他还记得死去那男子来时是和几个衣衫破旧的少年一道,看那男子身上的甲胄分明是归流城青虎卫的装束,自己虽然刚刚下山,但归流城中的情形却知道的一清二楚。那青虎卫自统领谭青虎以降数十人都被羁押,唯有厉战逃脱,这房中的男子身份呼之欲出。若当真是厉战,即便是有伤在身,孙宇晨也不信一个寻常少年有这样的本事能杀得了他。只是龚三也是识得厉战的,方才又为何不说?孙宇晨跟在龚三身后,一步步向外走去,人群中一道瘦小的身影一闪而逝。
云音阁 丑时三刻 灯火依旧通明
东子望着眼前的少年,他怎么也没想到护着自己一路来此的少年竟然是个官,瞧着连剑峰的那个姓孙的老爷和跺一跺脚整个归流城都要抖上一抖的长鲸帮龚三爷在这少年面前都有些畏惧,是的,就是畏惧。看来这少年不但是个官,还应该是个大官,自己要不要将
戒指的事说与他听?若是说出来,必然会牵扯到灵儿,若是不说,钱老大和二蛋他们岂不是白死了?何况以灵儿和自己那两个兄弟的本事留着那枚戒指放在身边总归是个烫手的山芋。
猛子将东子单独带进了房中,馒头叫嚷着要进来,也被猛子拦在了门外。给东子搬了把木凳,便再没理他,自顾自将那一整套衬甲挂在了墙上,这才在东子面前坐了,也不说话,只是盯着东子看,没一会儿东子脸上便流下了汗水。
“还没想好?也成,正好我也困了,你便在这里慢慢想,只是可怜了那汉子,若非在归流城为了护着你们带着伤与飞鹰卫的人厮杀,也不至于伤重若此。如今好不容易捱到了这里,伤势才见了些起色,却又丢了性命,说起来当真有些可怜。”猛子与馒头护着几个少年一路到此,知道这些少年年纪虽小,却个个义气,若是听了这些言语,少年能说些什么那是最好,不到万不得已,猛子并不愿在少年身上施展那些手段。说完了话,猛子并未多留,他想给少年些时间仔细想想。
“喂,你没对他怎么样吧?这些孩子为了白家父子付出许多,都是有些义气的,咱们可别做那些让人背后吐唾沫的事。”猛子一出来便被馒头堵在哪里,这耿直的少年竟也知道压低了声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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