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贵愣了愣,瞧瞧青袍官员,又瞧瞧谭青虎与魏晨二人,堂上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阴贵虽然心里疑惑,但这里冰冷、肃杀,他是一刻也不愿多留,连忙拱手告辞。
待阴贵出了大堂,青袍官员伸出手掌拍了拍。时间不大,两个军士架着一人上得堂来。那人周身血迹,一张脸已肿了老高。饶是如此,魏晨还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徐兄弟,”魏晨抢上几步,一把将两名军士推开,揽过徐卫,唤了半晌,仍不见回应。
“魏统领莫急,”顾勉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今夜这位小兄弟偷偷潜入奉义节堂,也不知怎么寻到了路径,竟然给他盗走了一枚玄元丹。二位统领也知道这奉义节堂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他说来便来,说走便走?值岗的卫兵将他擒下,任凭百般询问,这位小兄弟竟一句话也不说。事关重大,那些兵士便动了刑,不过二位当真治军有方,这样一个小小军校竟也这般硬气,诸般手段招呼了个遍,竟然还是只字未露。兵士们没了法子,这才报到了我这里。”顾勉顿了顿,伸手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未再多言。
魏晨原本见徐卫被打成这副模样,心中火起,几乎要忍不住发作,这会儿听了顾勉所说,怒火登时平息了下去,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
“顾大人将他带到这里有何用意?是要我们兄弟确认他的身份,亦或是另有他意?”谭青虎见魏晨的举止,便知道眼前这个姓徐的年轻人便是带魏晨去见阴贵的军校。今天听了魏晨说起,谭青虎心中原本有些生疑,但眼见着这个徐卫竟然冒险来盗玄元丹,不禁也有些动容,今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年轻人有什么闪失。
顾勉暼了眼谭青虎的神色,缓缓放下手中茶盏,“身份倒没什么疑问,方才魏统领的一举一动,顾某也都看到了。但此事虽说事出有因,只是擅闯奉义节堂乃是重罪,却不能轻易便掀了过去。顾某也不愿看着这样的热血汉子太过委屈,这才带来与二位统领商议。”
“顾大人,”魏晨在一旁听得不耐,将徐卫轻轻放在一旁,站起身大声嚷道:“素来听闻你为人直爽,最不喜繁文缛节,今日怎地说起话来这般婆婆妈妈?我与大哥平日里只管带兵打仗,这些弯弯绕绕哪里知晓?眼下徐兄弟来也来了,拿也拿了,究竟要怎样才能不治他的罪,大人不妨明言。”
谭青虎一见魏晨又发起急来,正要呵斥,却被顾勉伸手拦住。
“魏统领快人快语,倒是对顾某脾气。”顾勉听了魏晨叫嚷,竟没有一丝气恼,语气温和的说道,“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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